“哦对了，你是没有工钱的。还有不准再偷东西，除非你先用这红酒瓶锻炼好你的监狱钱包，省得被我送进牢后受苦。”Fulgur拿起红酒瓶晃了晃，得意洋洋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Alban有些不爽，他板着脸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Fulgur满意地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是心非的男人才可爱。”Uki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他的水晶球，举到眼前，在他的视

        那他会知自己在笑话里掺了几句真心，在捉弄里夹了几分真意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故意的？”Uki抬看向Alban，愠怒的神色被醉酒的绯红晕染出煽情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！！Fulgur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Alban把手放到嘴边，对着食指和大拇指圈起的圆圈吐出猫：“红酒瓶口那么的就够了吗？看来你见过的货都不咋样啊，还是说你的瓶子就这么……”Alban故意伸长了，嘲弄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Uki时不时就来酒吧，和Fulgur打情骂俏。Alban和他们互甩没品的段子，然后一起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Fulgur其实是个温柔贴的人，但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别人这样评价他。总之知这一点后，Alban经常逗Fulgur，惹他生气，看他原形毕的样子。Fulgur也常常捉弄他，故意在给他的食物里掺蔬菜，骗他用中文叫哥哥。Alban很喜欢Fulgur的笑声，像是烧开水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Uki是毒花。

        Alban走进吧台，扯了扯Fulgur的衣角，拉着他背过去，手揽着他的腰。Uki的眼神像一鞭子，Alban的背后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刚刚那边的客人找你……”Alban故意委屈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Alban早就知Uki是灵媒，还知他有一颗能映照人心和未来的水晶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说啊！！”Fulgur急匆匆走出吧台，“Uki，我上回来。Alban，这里你收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lban一边替客人着桌子，一边偷偷瞄吧台前的Uki。Uki又在霸占Fulgur，醉眼朦胧地倚在吧台上，被恋爱迷昏了的样子，像怀春少女一样可爱。他大多时候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Fulgur调酒。但一旦有别的客人企图搭讪Fulgur，他就会用令人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对方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长长的袖子里掏出一把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Alban跟踪Uki那么多天，明白了中间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Fulgur气得青暴起，手中红酒瓶应声而碎，手心的玻璃渣磨成了碎末。

        Alban挑衅地笑着：“他没有说‘是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lban绝不想让Fulgur知，自己那天为什么在得手以后又回到酒吧，就好像等着被他抓住一样。Fulgur只知Alban偷东西是为了生存，他要养活自己，和一群非亲非故的孩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Fulgur疑惑地盯着，眼睛都成了斗鸡眼：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Alban撤走吧台上客人留下的杯子，同样没有看Uki，自言自语般轻声说着：“你不是灵媒吗？都听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Fulgur，Uki是你的这个吗？”Alban偷偷竖起小手指，伸到Fulgur的鼻子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宅吗？你竟然不知？那这个呢？”Alban左手比圆圈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圆圈一进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，我只是捡了只野猫回来养，顺便让他帮我洗盘子跑。”Fulgur一边说，一边把Alban脏兮兮的手放到水池里洗，“手洗干净就去吃饭，这些都是店里多的，吃不完的归你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摆着正常人绝对吃不完的分量的食物，Alban咽了咽口水。

2

        介绍任务的中间人是这样说的，Alban至今不知买主是谁，因为买主害怕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Fuc……Albanya！”Fulgur涨红了脸，狂Alban的发，用托盘打了下Alban的屁。“快去干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了什么？”Uki低看着Fulgur为他调好的酒，手指沿着杯口来回，声音轻到会被酒吧的喧嚣淹没。但他知，盗贼的耳朵灵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Uki摆出乖巧的笑容点点。Alban的视线追随Fulgur，直到他远离吧台。

        3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吃你的，不然这就是你的‘大瓶子’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