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u同样微笑着：“嗯……我可以理解为监督或是监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你们是平等的学生。你不需要监视他，你只要在任何你觉得有问题的时候来找我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等？那为什么Legatus打人了却没有立即被带去惩戒室？”Shu端正地坐在位置上，前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对他偏心吗？他是新来的，我们只宽容他这一次。”校长讪讪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他会现在入校？现在在学校的学生都是从未记事起就被送来了。”Shu不愿看大人撒谎的脸，举起自己的手看指甲，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Fulgur没有过去的记忆。他不记得外面那个肮脏龌龊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也没有手脚。我并没有歧视的意思，我觉得他的机械义肢酷毙了。但是，这和大人们一直强调的健康和美丽并不相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你不觉得Fulgur漂亮吗？”校长瞪大眼睛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Shu的脸迅速涨红了，支支吾吾：“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”校长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Shu走出校长室，发现老师等在门外，老师调侃：“肩负重任啊，监督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Shu尴尬地笑笑，犹豫了一下：“老师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有没有觉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的经历，就好像这个地方我梦里去过，这个人我梦里见过。这是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很多种解释，比如说你其实经历过这些事或在小说里读过类似情节，但是你忘记了这回事，直到某个契机让你隐约想起了它，但你不记得它是从何而来的。比如说你以为的梦其实是你无意间穿越到了混乱的时空。再比如，说这只是你大脑的错觉。”老师用手指点点Shu的额，“在我看来，青春期的男孩整日胡思乱想的，把自己的白日梦和现实搞混是常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我很清楚地记得我见过Legatus。”Shu挠挠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弯下腰，让自己的视线和Shu齐平：“在哪里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里。我梦到……”Shu的太阳丝丝作痛，像被火焰隔着柔的肤灼烧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，和Fulgur并肩躺在怪物的上。边的Fulgur失去了四肢，在肉床上扭动腰肢，无助而令人怜惜地呻。Shu的指甲变得长而尖利，他把手指插进Fulgur脖子上的血，抽出时手指上沾着粘稠的血。腥甜的气息充斥鼻腔，Shu抬起，将手举过，月光下晶莹的血珠沿着指甲滴下。他伸出去接，血滴浸尖，让Shu兴奋到战栗，嘴角抽搐着上扬，熊熊燃烧的紫炎映在他妖艳而扭曲的绿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Shu？Shu？Shu      Yamino？”老师在Shu眼前又是挥手又是打响指，Shu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里在黑暗森林看到过他。”Shu眨巴眨巴眼睛，平静如水的紫眸看向莫名很紧张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盯着Shu的眼睛来回确认，像是松了口气：“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整天想的不就是那些事，日思夜想就梦了呗。不过能真的遇见梦中情人可是难得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Shu像被打了一样发出怪声，脸颊绯红：“梦中情人也太超过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Shu，千万不可以违反校规的事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！”Shu害羞地不知所措，“谢谢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