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柜子里了，几乎只能靠着地上指示路线的绿色线条识路，四个人在黑暗中一惊一乍地摸索，就连贺昱，都无法看清边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冒出一个架着电锯的鬼，嘶吼着要来抓人，几个人立刻吱哇乱叫起来，其中以林教练的叫声最为嘹亮，贺昱本没被吓到，却也被边的人扯着手，是被拉着拖着逃离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要么现在是运动员，要么从前是运动员，绕四百米的运动场跑十圈都不会气，很快就把装鬼的大叔撇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鬼愣愣看着瞬间清空的走廊，寂寞地又拉了一下电锯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哗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！鬼已经追不上来了！”贺昱也不知自己被抓着跑了多久，周围已经几乎没有林教练中气十足的叫声了，这说明他们都已经跑丢了，连忙出声叫停抓着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终于应声停下来了，他似乎是被吓得有些怕，刚一停下来就不停地息着，贺昱却从这个呼声意识到了什么：“昕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难受吗？要不要我找工作人员带我们出去？”进来之前门口的人就说了，要是受不了，就往往四周挥挥手，附近的工作人员会带他们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昱没能立刻得到回应，立刻就要抬起手，却被明昕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用了，我只是跑得有点累而已，都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昱却没有轻易被说服，他立刻顺着明昕伸来的手一路向上延伸，摸到了明昕温热的脸，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因为哮，明昕的温会迅速失，不会是这个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下来休息了一会，他们才重新动，去找跑丢了的林教练和杨宁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一路上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意外的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交接，只有明昕着贺昱衣角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之中，贺昱却再一次想起冰场边的对话，他忍了一会，终于忍不住：“昕昕，你之前说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符合我的标准那一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明昕以往的格，贺昱以为他在听到问话后起码还会纠结一下，却没想到他本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表现，反而让贺昱心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昕表现得越是坦然，便表明他对这件事越是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贺昱意料的是，明昕却接着：“这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昱盯着明昕的方向，在黑暗之中，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太无聊了，”少年清朗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感，“我得了太多次冠军，连冬奥会的冠军都有了，本没有人能追上我的脚步，整个花世界，也就只剩下裁判会和我作对了，裁判又特别讨人厌，我本不想和他们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……”贺昱沉默了一会，才勉强笑：“俄国的亚历克斯、西国的丹尼尔还有日国的那个男单，和你关系不都是好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