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踏入殷雪镜的出租屋，原本还走在明昕前的殷雪镜，便率先蹲了下来，一手顺畅地摸上明昕的脚腕，极为熟练地为他换起了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传到褚云耳里时,  还是在会议上,  男人当即便出严肃的神情,  还在汇报的职员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，吓得语速都快了几分，以至于本该在十点半结束的汇报，十点二十分就提前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说，褚云却是一点也不相信，最开始找回这个真弟弟的时候，他也并不是一点准备工作都没有过的，自然知，明昕之前的读书成绩就不太好，可以说是学校里最正经的小混混，常年吊车尾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镜对明昕的补习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见过多少次，明昕都有些难以适应，殷雪镜冷着一张脸，却极为主动地为他换鞋穿鞋的模样，就像是高岭之花被他从高山之上强行扯了下来一般。

种脏活累活之后，明昕对殷雪镜的服务周到感到很是满意，终于愿意“大方”地再给殷雪镜一个工作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殷好手段，不仅能摸昕昕jiojio，还能从昕昕那领工资（瞪大眼睛）

        另一，明昕却只是懒懒地将脑袋搁在殷雪镜的椅子上，在午间教室凉爽的空调风下昏昏睡，闻言只是：“有吗？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殷雪镜怎么看待每晚的补习，反正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用，往往没补习多久，他就睡着了,  第二天醒来，都是在殷雪镜床上,  因此他也习惯了在补习前,  回自己出租屋洗澡――至于殷雪镜睡哪，他却一点也不关心，大概是在单人沙发上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殷雪镜针对他的补习，却没有一次是真正到，从饭后到半夜11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次考试的成绩，好像不错的，”电话那，褚云的声音听似平淡，却又急又快，仿佛急于知答案般，“真的没有认真读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59章  野草与菟丝子12（重修）

        换完鞋，吃过了殷雪镜的手艺，便开始补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，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、沉沉入睡的脸，心中溢出了难以言说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也就那样吧，我也就是随便考考，就考出这个成绩了。”明昕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  他对补习态度散漫,  殷雪镜却正相反，他会认真地辅导明昕课本和作业,  甚至分析明昕的错题，这样一套保姆式补习下来，就算明昕无心学习,  脑子里也被强了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褚云又是好一阵询问，那个态度，好像明昕这一次考试考得多好一样，明昕的自尊心膨胀开，才终于回答：“也没什么，只不过我的新同桌是年级第一，我沾了点光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进步那么多名，必有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半，殷雪镜放下笔，看着渐渐趴在桌上，闭上双眼陷入沉睡的明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明昕却没感觉到任何一点羞愧，只时不时给他一点钱，有时甚至还扣着钱,  必须殷雪镜伺候得他舒服了才给，可以算是很资本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结束后，褚云却不但没有斥责他，还罕见地夸了他几句，旋即转回到办公室，却立即给明昕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被接通时，他上的压迫力依旧，语速却也是快上了几分，先是审讯一般地问了明昕的近况，随后才仿佛不经意般进入正题：“听说，最近你上课都认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证据就在于,  第二次月考,  明昕竟也能在试卷上写上几个字了，最后成绩出来的时候,  居然不再是年级倒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点光，在褚云眼里，却

        单脚站立有些难以维持平衡，他不得已扶着殷雪镜的肩以维持住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当他的视线似不经意又似有意地，停留在少年那被压得张开一点隙的红时，那满足之中，又攀升出几分尖锐的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夜间的生活,  实际上是被明昕所占据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