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周成正是朝着玉米地的方向走,明昕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周成很快就把明昕送到了村里的诊所,幸好当时候诊的人并不多,很快就轮到明昕了。
像今天这样,让周成帮忙吗?明昕脑子乱糟糟的,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周成就回来了。
周成一手绕膝一手扶背,就要将明昕打横抱起,明昕却又扯着他的衣服,挣扎着
:“玉米地……玉米地还没浇完水。”
周成却任凭他如何拍打自己,坚持说:“玉米地的事,我来办就好,你得先回家休息。”
明昕将手臂从怀里伸了出来,白
的胳膊上,被不知什么割了一
口子,到现在还在汩汩地
着血。
他的伤果然很快就好了,新结的痂脱落了之后,新长出来的是完好无损的
肉,那瓶祛疤的药没了用
,却还是被周成宝贝地收在了盒子里,说以后无论
干什么活呢?
他现在已经知
了,他确实彻底不是干农活的料,那片玉米地,就算是包在他
上,说不定最后也只能落得被他养死的结局。
明昕就这么被他背回了家里,为防他下地走来走去,周成在他面前放了水、零食和水果,简直跟照顾
痪的病人一样照顾明昕,明昕却还念着玉米地,
了他好几次,男人才终于出了门。
明昕的哭声却立即大了起来:“别,别动我,好疼!”
周成见他连
翘的鼻尖都哭红了,脸上还挂着泪痕,衣服沾了血,可怜得不行,居然还在想着玉米地的事,他心
得一塌糊涂,更是对自己感到怨怪,早知
会发生这种事,无论明昕怎么说不要,他也应该跟上来看着明昕的才对,但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,他连忙
:“先去诊所,上完药包扎好我们再回来浇水。”
其实明昕的伤也并不严重,只不过是
外伤,只是男生胳膊白,看着严重而已,医生给他包扎好,吩咐了不能沾水,就算是好了。
那医生一看到明昕胳膊上的伤,当时就顿了顿。
心急的周成一点也没注意到医生的称呼问题,他皱起眉
,“还得两三天才好?”
周成立刻就紧张了起来:“医生,这个伤是不是很严重啊?”
医生听男人声音极其急切,又见病人本人被他抱在怀里,和带小孩来看病的家长一样担忧,便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误解,一边准备清洗伤口的无菌水,一边安抚
:“你弟弟的伤没那么严重,不用担心,等会上了药,敷个两三天,差不多就好了。”
他的脚步越来越大,速度也越来越快,而随着他深入玉米地,一点细碎的哭声,也渐渐传进了他耳内。
他这么安
时,后
一个带小孩来看病的妈妈都忍不住看了一眼,她
边的小孩膝盖上
破了一大片,还抓着她的手,活力十足地闹着蹦着要去门口玩一块钱一次的摇摇车。
不
他想不想让周成帮忙,总之在伤还没好的这两天,就算他想干活,周成也不愿意了,明明伤在手臂上,周成却好像他全
都伤到了似的,连下地都要抱他,这几天明昕基本没怎么下地过,连洗澡周成都要帮忙,要不是他强烈反对,周成连他上厕所都要跟进来。
闻言,明昕果然不再挣扎了,只那双泛着红沾着泪的眼还看着周成,“一定得回来浇水,要不然玉米会干巴的。”
冰凉的
仅只是在伤口周围的
肤碰了一下,明昕就瑟缩着朝周成怀里躲了躲,眼中的泪水又垂垂
滴,周成见了心里也难受得紧,却
不了什么,只能一手揽着他的腰,另一手不住地抚摸他的背,低声哄
:“不痛不痛,痛痛都飞走。”
他一路背着明昕,朝着家的方向走,结果明昕还记得玉米地的事,一见是回家的路,便拍着他的背,怕他忘了似的急着
:“回玉米地,回玉米地!水还没浇完呢!”
一时间周成脑海中
本是一片空白的,只记得自己叫了一声明昕,就到了明昕
边,手忙脚乱扶着青年的
,要将人抱入怀里。
医生:“……”
随着水
延伸到了尽
,他终于看到了,倒在玉米地中,蜷缩着哭泣的明昕。
周成看得心惊肉
的,他知
明昕很怕痛,第一天见面时中暑在外
摔了一下,膝
红了一小块,到晚上睡觉还在说疼,这样一
大口子,难怪明昕连站都站不起来,缩在这里哭。
周成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,一听到明昕受伤,他顿时也感觉自己好像也受伤了一样,心里痛得厉害,连忙问
:“哪里疼?哪里伤到了,我看看!”
只是周成还担心之后会留疤,尽
医生再三重申这点伤不会留疤,他还
是买了一瓶祛疤药,整整三十多块就花出去了。
周成心下一紧,立刻朝着哭声的方向,飞快冲了过去。
明昕却是疼得浑
发抖,过了好一会,才终于慢慢展开蜷缩的
,周成这才发现,他的衣服上,竟都沾了血。
“这也太严重了,我得带你去诊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