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对不起，杜冉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哥哥来了。」鹿昭浅笑的摸着女孩的发，谁能知呢？这笑容的背后却是要夺走她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，你真的爱我吗？」鹿晓的声音像是悠远的提琴声，带着哽咽的问出这一个问题。而鹿昭也只是当她太感动罢了，他轻轻的拨弄他的发丝漫不经心的撇了眼桌上的「结婚公约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」斩钉截铁的声音让鹿晓迅速的签完名，只是眼泪却不能控制的掉落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无话的两人在进了鹿晓的病房后才重新开啟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今天又带了什么东西来呀？上次你买给我的书都已经看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，晓晓可以嫁给你吗？」小心翼翼的话语带了点点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昭的耳钉在阳光的直下闪闪发光，狭长的双眼没了一开始的光亮只剩下无尽的空，他的呼很浅但他的心却出卖了他现在有多么慌乱，杜冉冉于他就是一块浮板，承载了他想要的一切但是却忽远忽近的，让他看的到救赎却始终得不了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鹿晓睡去后鹿昭便离开了，谁能想到呢？那张结婚公约的底下是张权转让书，没有一丝怜悯的带走鹿晓的所有，鹿昭确实达到了他所想要的权力代价却是将自己的妹妹锁在神病院，直到很久以后他或许才会后悔今天的一切，还有鹿晓闭上眼后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！你来了！」像是重新回到了年幼时期的少女，甜腻的叫着鹿昭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昭将手中的牛纸袋打开，然后放到了鹿晓前的桌子上，动作畅的没有一丝累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我如果早点遇见你的话，一切都将会不一样了吧？」说完这句话后鹿昭又重新踩下了油门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进去吧。」杜冉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，哥哥也最喜欢晓晓了。」鹿昭一哄一哄的将鹿晓的手握上了笔桿，就在她下笔的那一瞬间鹿晓停住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昭点了点后并没有多说什么，毕竟接下来的事杜冉冉也不好参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晓晓，以前不是总嚷嚷的要嫁给哥哥吗？」鹿昭深情的眼眸像是要将鹿晓给碎了一般，星划过那美丽的宝石绽放出不一样的色彩，在女孩的眼里淌成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冉冉在外面看到这一幕心猛地一抽，时光隧不断的穿梭，她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，但她所有的猜想都在那一天遇见闵载羽时毫不留情的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房门后，鹿晓的笑声尖锐的透着空气传了出来，她的兴奋就算杜冉冉没看到她的人都能感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，不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在我没有了边亦然的未来，我们都没有可能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鹿昭抱住她颤抖的躯，却在背后与杜冉冉打了个暗号表示已经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