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合院，也不要死在医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天睡梦中，是有感觉自己高烧不退，然后一直发抖，可是我后来好像猛烈地出了一汗后，热度就退下来，我刚刚量的温是38.3度，已经降了不少，我感觉自己症状也减轻许多。」钟梓军于是摊手一说：「你看吧！我就说不用去医院的，我睡一睡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醒神过来，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，说：「那还不是因为某人，昨天晚上了恶梦，一直哭着要我陪他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我就保持了一个被他握着手的状态，在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。我可能是用一个很奇怪的姿势，跪坐在地又上斜靠床板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怎么安他，难要叫醒他，跟他说一切只是梦而已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睡了多久，我感觉有人在我上披了棉被还是毯的，我攸攸转醒过来，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我觉得我神有比较好了，嗯你想要吃点东西吗？我去帮你准备早餐，我自己也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，慕耘……虽然我其实不希望你这么，但我还是很感谢你。」钟梓军真难得说出感谢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煮的话……我厨房是可以借你啦，但是你的厨艺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拍了拍他的口，在他耳边轻轻声安：「没事的没事的，我不会打针，我也不会插，但是我会陪着你，你不用害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钟梓军没有多言，也没有否认，我猜他应该知我讲的是甚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了钟梓军，眼前正坐于床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表情有些痛苦，甚至带着些惊恐而吶喊：「不要！我不要插！我不要打针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是在梦中听到了我的话，表情有些平静下来，本来有些在挥舞的右手，却突然向我的手臂探寻过来，跟着便握住了我的手说：「陪我，不要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哪有好？你明明还在发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，你先休息啦，不要一直讲甚么死不死的。今天晚上，我会陪伴在你旁边，你有甚么需要，可以呼叫我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，就这样被握着，好像也不错？他的手心很温，虽然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关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你赶快回去躺好啦！你明明还在生病耶！早餐我去准备就好啦，你的厨房应该有食材吧？」我急忙阻止钟梓军，并且认为这是该我表现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怕额温枪的嗶嗶声吵醒他，所以没再用机量温，而是轻轻用手摸了他的额，嗯感觉还是好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却突然伸出手来，出一个挥舞的动作，口中喊了声：「不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说，我本来是打算睡在看护椅上陪伴的，现在却被握住了手，而且我好像无法挣脱，不是因为没有力气，而是因为我似乎并不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他是在喊什么不要，因为他的眼睛是闭着的，我猜想他是在梦吧？而且应该是恶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，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睡着，我确实十分担心钟梓军，所以当真是每一个小时就起来看他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玩笑，我以前餐旅系的耶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见我转醒，便略带微笑地看着我说：「怎么有人有房间不去睡，有躺椅不去躺，非要跪在地上睡的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要感谢你，我知你了很多好事，不是对育幼院，或者是对我们书店，或者是对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人是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而钟梓军可能是不太自在的关係，一开始似乎也没有熟睡，每一次我接近他边，他都会稍微睁开眼；但到了后来，他可能是当真太疲累了，某一次我又起看他时，他的呼声沉重，也没再张开眼，应该是当真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还有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，我确实在钟梓军的厨房里大展手，出两香的萝卜糕佐煎、佐肉片、佐小黄瓜片…….好像也是没甚么特别啦，但那是

        事出突然，我有些被惊吓，但我很确定他的双眼是紧闭的，所以他的状态可能仍于梦境中。我不知他说话的对象是谁，但我只知此时的我，本来就没打算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害怕得全发抖，额也涔涔都是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