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爪，他的法衣不怕坏，坏了就再换一件新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秋秋第三次换到左爪爪的时候，讲终于结束了。云笙和秋秋同时小小地舒了一口气，异口同声的节奏令人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抱起幼崽，瞅着她，问：“爹爹的衣裳好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秋点又摇，小音理直气壮：“有点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挑上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到底没舍得凶她，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小脑袋，笑：“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秋的注意力还在宋姝上，忙不迭地挥舞着小翅膀，指挥她爹：“快快快，去那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也早就察觉到了宋姝陡然生出的恶意，对这个女人也是厌烦到不行，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嫉妒了，他甚至都搞不清楚，这恶意从何而来，他所知晓的全事件里面，云笙跟宋姝之间，也没有多大的仇恨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想不明白也不强求，人的恶有时候确实莫名其妙，他在那次三界战乱之时，已经见识过更多了，甚至比起那些人，宋姝之时厌烦的让人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怎么说，他都不可能让秋秋掺和进去。要是平日里，宋姝了不合时宜的事情、说了某些难听的话，秋秋上前去给娘亲报仇，他也不会阻拦，就像初次见面，秋秋扇了宋姝两个巴掌，他也只觉得打得好，无条件为小闺女撑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，宋姝的恶意，只是在心里面想着，并没有表现出来一分一毫，秋秋再去打人，就不合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玩阴的，那自然也得以同等的方式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摁住了小崽崽，说：“回家爹爹教你新的术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秋正气恼爹爹不让她去打坏人，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老实了，却也没有完全相信，又问：“可以打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秋就放心了，迫不及待地促爹爹：“那咱们快些回家吧。”转又喊娘，声气地提醒，“回家吃饭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笙笑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伸出手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笙微愣，随即将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九颜一只手抱着崽，一只手牵着云笙，脸上的表情极其温柔，如沐春风，甚至隐隐带着一春风得意般的显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晨桓连忙也站了起来，说了几句话引大家的注意力，以保全君高贵冷艳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笙前脚刚走，弟子们就瞬间炸开了锅，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什么意思？那位师妹人都跟君平起平坐了，你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