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茹正在对明天的送货清单，抬看到钟卉站在门口，喜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卉咧嘴笑了：“我在以前那个细砂车间租了个厂房，打算开?个制衣厂。以后?咱们?两个厂就是邻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几天听厂长说了，你动作可够快的！”王茹笑着将?她拉到一旁：“怎么样，最?近还好吧？小的还好带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从?小铁匠嘴里知她离婚了，现在一个人带着两个娃，王茹想联系她，又?怕惹得她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卉：“比禾禾闹一些?，到现在还没法睡整觉。我一个人肯定是顾不过来的，白天晚上都请了人帮我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去钟家村盯老屋的工程了，白天只有母亲在家，钟卉又?请了个白班保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茹叹了口气：“那也是你年轻，底子好，让我再生一胎我肯定吃不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她又?和钟卉聊了下上电视的事，“我就想着，我也没钱广告，上电视不是正好可以宣传一下我们?的净菜公司吗？就答应了厂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卉点点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不知不觉，大?家已?经适应了工厂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?国棉厂出来，刚好赶上禾禾放学的时间，钟卉已?经好久没有去学校接女儿。下了公车，顺脚拐到学校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三?月清荔已?经开?始转，孩子们?都脱下笨重的棉服，穿上轻薄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卉站在门口等了一会，看到禾禾跟同小区的几个孩子从?学校里出来。这大?半年确实?长高了不少，瘦瘦的小板背着个硕大?的背包，兴许是书包太沉，两肩带已?经溜到手肘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禾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嘉禾听到有人喊自己，抬一看，激动得撒就往校门口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卉心?疼女儿：“我来帮你拎书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！我背得动！”禾禾撇过子，从?书包里的小口袋拿出一张纸，“妈妈，星期天学校组织去场山野炊春游。老师说最?好父母一起去，要?比赛饭呢。程琳说她爸爸妈妈都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，禾禾眼巴巴地?看着妈妈，小声：“妈妈，你和爸爸一起陪我去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卉对上她渴求的眼神，神色微滞：“我倒是可以陪你去，你爸爸肯定没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晟不喜欢参加女儿学校的活动，更何况他最?近麻烦事缠，未必有那个时间和心?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禾很失望：“星期天也没时间吗？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以前，钟卉兴许会帮江晟打个虎眼，撒个小谎，眼下却不想给女儿一些?无谓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卉唔了一声：“这几天你要?是看到他，可以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