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孙大人原本想拍个屁，没想到屁拍到了上，闻言讪讪一笑：“南姑娘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本就是男人的附庸，出了个僭越的皇后，就真以为女子能上天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会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大人。”一个女走过来，朝南歌行礼，“皇后陛下下朝了，正往勤政殿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姝见她这般语气，想到方才她是跟丞相一起进来，心里了然，抬手屏退人：“都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沉稳气度并不专属于男子，就像皇后陛下为女子，同样有着决策江山的能力，这不是男女别决定的。”南歌语气平静，回答得从容不迫，“孙大人这句话说得未免有失偏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姑娘想问这个秘密还有谁知？”楚音扬，“朝中无人知晓，景王也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提都没提过一次，仿佛早已忘了这个生母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雪才人当初只是一个女，被先皇一次临幸之后生了夜容煊，从此这个皇子成了其他皇兄们欺压的对象，母子二人在里一点地位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歌微微一惊：“皇上的生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丞相和南歌一并抵达勤政殿，倒是难得引起了几位官员的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她福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夜容煊登基之后，按理说他是有权提出追封自己的生母为太后的，朝臣们同不同意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祖父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丞相站在一旁没说话，却把孙大人小幅度撇嘴的神态尽收眼底，他不以为意地一笑，只作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南丞相说，“正好我也有事要跟皇后说，我们边走边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诧异：“祖父知这件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南歌眉心微锁，不发一语地步上廊，“祖父，姑母除了跟护国公有过夫妻之实，还跟其他人有过感情牵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姝用了半个时辰跟兵议事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南歌是丞相的孙女，就方才那句话，他定要与她争辩个高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歌坐在凉亭里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，眸色微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崔姑娘侍寝，一大早孙女儿去崇明殿传皇后懿旨了，封崔姑娘为良妃。”南歌说着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有件事我想跟祖父聊一聊，祖父现在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点：“有人提起皇后陛下的世，并以此作为条件，想让我嫁给景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丞相转看见自己的孙女，朝同僚和下属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们先走，随即脚下一转，朝南歌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：“歌儿，你不是应该在皇后边伺候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沉默片刻，站起说：“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去找丞相询问，你回禀皇后，我等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丞相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歌站在殿阶一侧静候，待看到熟悉的影从殿内出来，疾步走过去：“祖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故雪才人？

        晏姝翻奏折的动作一顿，缓缓抬眸：“世秘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不是无缘无故打听长辈私事的子，此时突然提起这个，肯定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皇帝生母，她心不由又浮现一个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跟皇后说的正是这件事。”南丞相表情平静，“最近有人在中私自查探已故雪才人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丞相皱眉：“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音笑意微敛：“我自有我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歌沉默片刻：“为了安全起见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我得到消息，有人在里查探皇上生母雪才人的生前。”南丞相端着茶盏，抬眸看着晏姝，“正好今天又有人找上南歌，想以皇后的世秘密迫南歌嫁给景王为妃，因此老臣决定把一些事情告诉给皇后陛下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臣们已陆陆续续从大殿出来，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每次都是走在最后，边有三三两两的大臣与他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祖父请坐。”晏姝拿起一本奏折，随口吩咐南歌，“给外祖父倒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转往前殿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案上堆积了小山一般高的两摞奏折，晏姝正在就选武状元一事跟兵官员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家孙女从小接受丞相大人教导，果然气度不凡，年纪轻轻就有了不输男子的沉稳风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52章  世之谜1

        待兵官员陆续离开之后，南歌才开口：“臣有件事想跟皇后陛下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自作聪明。”南丞相冷冷一笑，“不必理会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