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伸手接过来，毫不留情地泼到了夜容煊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！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？不是他什么？不是他害死皇后？

        钟奕安低着，忍不住想到最近传在权贵官员府邸里的窃窃私语，以及凤王夫妇极速恶化的关系，总觉得里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青雉压下心慌乱情绪，连忙转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贱人！不，不是，你听我说，别来找我，不是我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姝见他吓得全发抖而不自觉，缓步上前，温柔询问：“皇上这是了什么噩梦，怎么吓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让皇后去死？

        夜容煊浑发冷，心里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姝！晏姝！晏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不解，心里却清楚晏姝跟夜容煊闹翻绝不仅仅因为晏雪，也不是因为晏姝野心想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姝嗓音淡漠：“大概是了亏心事，被鬼敲门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晏姝之前扇他耳光时，那种恨不得让他死掉的力，几个巴掌下去，一张脸胀剧痛的感觉，耳朵都像是要聋了似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嘶吼一声盖过一声，外面当值的御林军都听见了，却无一人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雉吓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奕安一凛：“皇上龙欠安，卑职不敢打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站在晏姝右侧，皱眉盯着夜容煊：“皇上这是怎么了？看起来像是陷入噩梦中出不来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容煊正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巧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第179章  梦魇

        夜容煊忍不住朝后缩了缩，发丝上的水不停地往下滴，他脸色惨白而仓皇：“晏姝，你！朕不想看到你，，你给我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！”夜容煊瞬间惊醒，并腾地从床上坐起，满满脸的水不停地往下滴，像是个落汤鸡似的狼狈，“下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醒了？”晏姝把盆递给青雉，满眼嘲弄地看着夜容煊，“方才在噩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跟梦中的场景结合一下，越想越觉得像是晏姝的报复，带着恨意的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到底了什么，大概只有晏姝和夜容煊自己知。

看着跪在地上的钟副统领，淡淡一笑：“钟副统领今日在此当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姝嗯了一声：“给皇上请安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姝冷冷一笑，转离开：“皇上得了癔症，看来是没办法继续这个皇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青雉。”晏姝清冷的声音响起，“让人端一盆凉水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雉很快端来一盆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雉惊骇地站在晏姝后，瞪大眼，不敢置信地看着陷入梦魇中正在胡言乱语的夜容煊，心下一片震惊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个很可怕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这在噩梦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青雉忽然想起皇后封后大典那日，情突然大变……难跟皇上此时说的呓语有关？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，他是在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晏姝死后，疯狂地抽打着她的脸，发着自己的满腔怨恨，然后晏雪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姝！”夜容煊脸色骤变，急切地喊住她，“朕没得癔症！朕好好的，什么病都没有，你别走，你不许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姝也不回地离开崇明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容煊定了定神，看到站在床沿的晏姝，瞳眸骤缩，眼底急促划过一抹恐惧之色：“我……朕方才说梦话了？朕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容煊浑哒哒地坐在那里，顾不得龙床上全是水，眼前的晏姝和梦里的晏姝错乱闪现，竟让他一时分不清她就是死了还是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夜容煊了让晏姝怨恨的事情，才造成后面的一切反目成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黄色寝衣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额尽是冷汗，双手不自觉地挥舞着：“不……不是我，别来找我，，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歌和青雉沉默地跟在她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没再说什么，径自跨进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姝嘴角微扬，笑意浅淡：“倒是乖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后陛下。”钟奕安恭敬应，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晏姝死于难产，跟崔姣姣说得一模一样，只是……只是难产并不是意外，而是他心算计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姝，你去死吧！你去死，去死！去死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