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昼：“刚刚我听见外面有动静，出来看见一个蒙面人举个匕首要杀地上这个人。蒙面人看见我就要跑，我追上去砍了他一刀，还是被这孙子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犹豫了，肯定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想了一晚上，书院如何选人、书籍如何解决、未来考中了如何保证他们为北疆一些事、考不中的人又如何安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？”顾灼愣了一下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：“那这个人是怎么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伤口也不至于昏迷不醒啊，顾灼正疑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看着男人被包成粽子的双手，问大夫：“他在背上颠簸两个时辰会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自己的小命，顾灼谨慎地把匕首架在这人的脖子上，把人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问了私塾的束脩，与这些孩子聊父母的营生和收入，知了大致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！”将军府的侍卫顾昼拿着带血的刀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给男人理了手上和腰上的伤口：“中了迷药，明天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被安置在顾灼隔的营帐，军中大夫来给换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准备回将军府把单子给小厮去购置，现在骑回军营还能赶上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跟蒙面人打的时候就虚弱的，我不给他来一下他也会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走回自己的营帐，叫来姚云和陈卓宇询问这几天军中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刚转踏进将军府这街，远远看见尽好像趴着一个什么东西，她握了握腰间别着的匕首，走近去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算把院子改一改暂时作为书院，反正第一批学生不会太多。

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昼，找个人带着他跟我去军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倒是好看——这是顾灼的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先生说，来私塾的孩子大多是为了学识字和算数，即使有几个有读书天赋的孩子，先生也不会劝他们走读书这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被美色冲昏的脑终于想起查看男人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昼：“我怕是调虎离山，担心这人给顾夜他们添麻烦，追蒙面人之前给这人脖子来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麻烦您走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给了诊金，送大夫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的男人着天青色锦袍，立领交叠，脖颈修长，结凸起映在顾灼的匕首上，顾灼连忙把匕首拿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眼睛盯着男人腰上伤口缠着的细布出神，想着是把他留在府里还是带去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迷迷糊糊睡着，早上被丫鬟叫醒，去了与将军府隔了两街的一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到底赶在晚饭前回了军营，交代火军明天中午红烧肉，引得周围士兵一阵欢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把他抬进府吧，去找个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跟顾昼和顾夜交接一下府内的防卫，尤其是我爹的书房，除了我任何人不得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夹了一筷子酱牛肉堵住姚云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语气温和：“不会，他伤口不深，到时候再给他换次药就行。将军府的伤药比我的好，我就不留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清楚后直接去军营找我，我近期不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腰腹被横着划了一，不太深的伤口渗出血来。两只手掌上各有两条血痕，像是握了剑或是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去请教姚太守，列了一个科举要用到的书籍单子，毕竟当年姚太守可是考中进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问：“这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云进来后环顾一圈又出去了，过了会儿才与陈卓宇一起进来，两眼放光地说：“将军，你是不是打算金屋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顾灼去幽州的几家私塾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以往遇到这种病人不好好养伤的情况都是要骂人的，但这是将军府，问话的人是小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上看去，下颌棱角分明，眉眼鼻都当得起优越二字，顾灼有些想看看他睁开眼睛是何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