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灼穿盔甲、拿梅花枪，去训练场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说不知老将军还在江南，不是假话，他确实以为老将军早已回了北疆。

“在下晕倒之是将军府，姑娘可是顾将军之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字在顾灼尖过，她说出最后的疑问：“你可知我父亲还在江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事的话，顾灼基本上每天都不会缺席辰时至巳时军营的统一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停顿须臾：“不知，我以为老将军早已回北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接近寅时才睡，卯时一刻在军营的擂鼓声中睁开眼，走出大帐了一口冷冽的寒气，人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不知怎么解释打晕他的是她的侍卫：“你中了迷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4章  报恩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他去江南时，顾老将军将查到的东西交给他，说再收收尾就会回北疆，不会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走后，傅司简在帐中捋着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山两天前刚刚带着她的上一封信出发，现在这封信只能走驿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抬手揖了一礼：“小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太多惊讶：“许是在酒楼吃饭时就被下了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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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把昨夜写给她爹的信交给侍卫：“你回府之前去一趟驿站，把这信寄给我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傅司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简心沉了一下，江南或许发生了或是查出了一些老将军不得不留在那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想让他死在将军府外，坐实是顾家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走回营帐，远远看见一个天青色的形立在帐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爹还在军中时，她训练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中不便留你，你养好伤便回幽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点，心里却并未完全相信：“今日伤你之人是你的仇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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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若是朝堂知他死在北疆，势必会胡乱猜测是否是北疆掌握兵权的顾家杀了他，引得小皇帝怀疑顾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酒楼用饭后本打算回客栈，路上觉得不对劲才向将军府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容整肃，铜围铁，喝声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他追着线索去了其他地方，先帝不好召他回京，后忙着辅佐小皇帝稳定朝堂，与老将军便再无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灼回到自己的帐中反复看着玉佩，拓了玉佩的纹路在纸上，又写了封信向她爹求证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缠着布的笨拙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顾灼：“在下三年前在江南得过老将军的帮助，今日原是想去将军府拜访老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站进姚云带的女子队伍中，两刻钟步、两刻钟跑圈、半个时辰木人桩、半个时辰骑兵阵法后，又去耍了两套枪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狠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顾灼没表现出什么，只是问：“你来北疆是专门找我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知我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退左右，俱成行列，起坐跪伏，俱从号令1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傅司简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早上的粥后，顾灼命帐外守卫的士兵去叫来昨日送傅司简到军营的侍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追着线索来到北疆，可有人不想让他查，甚至想让他死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会是什么事让老将军留在江南三年之久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营中不要靠近主帐和牢房，不要多跟人交谈，会被当成细作。玉佩我拿走了。”顾灼说完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是有些不解地皱了下眉，怔了一会儿才回：“那倒不是，在下是为行万里路从江南一路北上游历至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灼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玉佩，这确实是她爹的，她倒是没想到这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摇摇：“我也不知晓，那蒙面人是突然下来的。我本有一点武艺，但当时不知为何浑无力，后来被人打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线索查到北疆后，他来幽州是想让老将军看看有没有什么绪，毕竟老将军对北疆要比他熟悉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那蒙面人是看他走路稳当，不像中迷药，才迟迟不敢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北疆必定有猫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给他留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