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三倍的薪水,他们只会记恨我对他们的要求太高,却不记得每次他们搞出来的漏
都是谁在给他们
屁
!”
时伯宜
出让她很陌生的表情,那双看着她的眼里有愤怒,也有一种她讲不出来的脆弱。
“康映柔,我一直相信就算所有人知
我们的关系,他们一样会接纳你,因为你有一
引别人喜爱你的优点。”
说到这里,时伯宜自嘲地冷笑一声:“我以为你会比其他人更理解我,结果在你看来,我是阻碍你被大家接受的那个人是吗?”
“不是的,伯宜!我只是……”
她一下子变得笨拙,不知
该怎么解释这件事。时伯宜松开她,转过
去,他的背还在跟随着呼
微微起伏。
母亲的电话忽然打过来,响了好几声,她不能不接。
康映柔接通后,妈妈问她还要多久才回家,又怕她被领导灌酒,担心地询问情况。
“没有,我没喝酒……嗯,我知
,我会早一点回家……”
她接电话时,忍不住观察着时伯宜,可是他一直背对自己,没转过来。
电话挂掉之后,康映柔也没讲话,局促地站在原地。
“你回去吧,不要让你妈妈担心。”时伯宜的声音伴着沉重的呼
声,“心情不愉快,不要开车了,我找个代驾的女司机把你送回去。”
*
女司机在驾驶座平稳驾驶着她的车,康映柔坐在后排,看着窗外,总觉得
口堵得莫名难过。
她迫切地想要找个人纾解,自然而然把信息发给了丝丹:[你现在有空吗?]
很快,信息回复她。[丝丹:有啊。怎么了,想说心事啊?]
[我跟时伯宜吵架了……其实也不算吵架,是他生气了,因为这几天我在公司没理他的事。]
[丝丹:?????]
丝丹追问的电话很快打到她手机上,不太好表现出吃瓜的兴奋,丝丹克制了自己的声音,故意低着嗓音问她:“那你在公司干吗不理他?”
康映柔把她的顾虑和时伯宜的反应从
到尾说完,甚至说了今晚聚餐,他特地为自己来的事。
最后说到刚才他生气的事,康映柔说着,忽然觉得有一点心虚,问丝丹:“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啊,就好像是他帮我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,可是我却把他丢下了……”
“所以咯,你明明自己都分析出来因果,你还在疑惑什么啊。”
虽然是好朋友,但丝丹这回没有站在康映柔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