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知爸爸妈妈非常爱它，它一定感受的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无声的哭泣，“可我看到你那么期待，就好想看小孩叫你爸爸……看你带着小孩爬山、给它念故事、教它唱京剧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孩子会回到我们边的，或许会以别的形式啊。”他低首吻她咸咸的泪，温柔安哄，“我有你，非常知足，别无所求――你还记不记得，六年前在日本，野村和你说过，我曾在寺里许愿，愿意用所有的运气，事业之类的，换来和你重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，也一直很懊悔，为什么没有在他许愿之前就去找他，以至于让“重逢”看起来是达成了这个“契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嘲地笑：“当时很讨厌野村这个大嘴巴和你说这些，给你造成心理压力，现在又很庆幸他告诉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分手这一年半，你果然拍了个不错的电影。”她无奈又遗憾地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哑然失笑，“是啊，我还可以更有名，更有钱，但我觉得这世上最重要、最珍贵的事，是抱着你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怀里，听着他的心，“怦――怦――”规律而有力，她安稳无比地小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不饿？”他咬了咬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饿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茶几上有巧克力，拿来吃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巧克力怎么全是心形的？”他伸手抓了过来，剥了两颗，先到她的嘴里，再给自己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送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同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诞礼物啊，大家都互相送，男女都有。”她糊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和人说你结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”她贴住他的脖颈，“主动跟人家说我结婚了，这很奇怪啊。人家没问，我怎么讲？而且…”她把后半句“我也没有结婚啊”吞了回去，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给别人准备礼物，有没有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我不知你会来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大家会互相参考给另一半送什么礼物，也都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回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”她嘿嘿笑，“我老公今年回中国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样叫我。叫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下了几寸，和着嘴里半化的巧克力，住她的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她哼一声，闭着眼睛任他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吃着吃着，也几乎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闲闲地问，“Treasure呢，是寄养了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！它还在车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半坐起来，急急：“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气是开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免得小狗踩雪，他抱小孩一样，抱着它从车里到了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时候，见她套上了针织裙，正在灶台前，双手撑在台上，勉强站立，煮着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