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肩：“只是玩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埋在白色被褥中的脸，盯着旁侧平躺的她：“宝贝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，看看现在睡在谁的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齐失既在她屁上掐了一把，“很累了吧？去客厅喝点水，然后回卧室。最里面左手边的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思迁翻叹息，在枕旁看见一本封面是法语的书籍，和一把泛着灯光黄的枪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一声“Boom~”，吓得向思迁瞬间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完才意识到，一切都是不自觉地遵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转瞬，脑海中就响起没资格了解的警示，想要放下，握着枪的手却被他忽然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思迁找补式地亡羊补牢：“我可以进你的卧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亲眼看见那把枪放出子弹，她才意识到，原来那一刻自己真的有永远留下他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，如果翻开那本法语书就可以通过扉页上的签名字迹，记多一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出现在凌晨三点的百老汇酒吧，冷风季节的枫叶大，不存在虔诚信仰的西海岸黑色教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赶紧出来，别感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那条蛇咬了一口，毒意致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”向思迁唤他一声，又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思迁不免埋怨：“是你太大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势接住即将坠落的枪，拉开床柜，随意甩到里面置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思迁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乖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只有她自己顾着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......帮你解决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玩也会伤到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扣下扳机就能杀死他，这样他在这一刻里就能够永远属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食指放进这里。”碰她的手里还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的烟，火星被窗边顺进来的风得加速燃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用话语对她吐着信子，将周遭的气氛带进紧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巾帮她干发，随手拿了挂在一旁的浴袍替她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家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水的间隙里看他接着电话推开另一扇门，没听清在讲哪国语言，应当是有需要忙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齐总这么会不要命啦！我都快忘了你是个黄文男主！

        好奇他这种人会喜欢怎样的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她细看，齐失既推门进来，衣衫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是充满孩童天真的笑，因得到一件心仪的玩，被满足了玩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烦躁全挤进眉间，却在看她手里的东西时眯起笑眼，“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大床，一张被，一个枕。一点都不像他那种人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还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免鬼迷心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拇指拨过她的食指，拨进扳机的圆圈里，然后牵动的力带着她将枪抵得更近，正对他脑门中心：“要对就对准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失既往她的方向偏，“嗯？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国家都有他的份和痕迹，随心所到有些证件上的照片甚至是扒着眼鬼脸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我啊？”他猛然凑近，用手臂揽住她脖颈往下栽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睡觉的房间也意外简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的胆子怎么这么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跪坐的姿势在一瞬失去重心，发丝自然地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按就按下去。”

切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要温柔的情事，却在激情过后贪恋情人的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他说的才是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能入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―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她保持着微低的，他立即明确地解释：“宝贝，我没在命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他骨子里就是有着独属于上位者那高昂起颅的姿态，习惯了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着商量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不想回应的时候可以不用回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他，又不只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思迁回过神才发现，想着想着就躺到了唯一的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次清楚地没再应了，不过行动依旧贯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全新的枕套上却留有他颈间清淡的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他从枪两侧穿过的真切目光，黄色的倒影从枪转移到他眼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书和枪之间，她选择了后者拿起，还以为是蛮有份量的仿真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风筝线也能划开坚的铁卡车，那么近的距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便拿着水往卧室走，没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