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莫名升起剑弩张的气氛，助理不再搭她的话，带着向思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歹十八岁就在你们家，你多少叫我一声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太忙，也不太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着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给多少。”她估摸齐失既也快没耐心到该挂电话了，着指甲点明主题：“我好像看见一个跟你有点关系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说：“我带新员工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也算踏进过他家，干净说不上，肮脏手段学了一箩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让他带你去，私人医生我留在外面了，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查的，照着念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齐总几乎不在公司，您去了也见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这么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劳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先她一步挡在向思迁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才挂断电话，助理说让她养两天再入职，不着急。但向思迁觉得也没什么事，想离他近的心一刻也等不了，执意要早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就真的像看见了她的笑一样，“骗你也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那你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不给我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在忙？”电话里的琐碎声音比之前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，这不是在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得突然，不过她却看着通话时长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把你们一家子人当什么好东西？”她掩着嘴笑，“我就是单纯地想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诊没用多长时间，她自己最清楚没伤到骨，小扭一下而已，非得小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室内，他的一缕音就这么钻出来。医生没介意，向思迁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程听着医生讲话，电话那边的应答比她都及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隔空聊，也不对方听得清晰不清晰，有一句没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到快结束了，他提一句：“医生，我宝贝怕疼得很，你看细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失既很会挑重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爬了床都对你不起来的人有能被你看见的弱点。”

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相信她能心情好到无缘无故来找骂：“所以？你不会觉得我比老是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没什么事，您要实在不放心，我找我爸抓几副草药给您宝贝拿回去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机会让野种跟我亲子鉴定就是对你最大的容忍，吴墨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鞋跟声停止，吴墨君依然打扮艳丽，一手捂着肚子，脸上有些惊喜有些诧异：“你是……那个邻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电话别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打到通了，她一脑地往外吐：“我怀了，三个月，现在就在医院，可以给你发检查报告。你再狠心，也不能这么对一个从小就在你边的孕妇这种态度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活几十年你肚子里都没动静，他一死你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厉害，你更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人，不能嗅到一点机会，但凡有一点，就不会放手。这么些年都出去了，不至于没顺着攀附上一点人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察觉医生年纪不大，兴许跟齐失既相识，就这么开起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远了，不见影了，吴墨君才慢悠悠地坐到一旁椅子上，从包里拿出手机拨号。拨了许久没人接，也不着急，就不停地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潜台词好像在说不如她重要，她自然也就擅自曲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有点眼熟。”吴墨君眼睛转了一圈，“什么时候小齐总学会怎么待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望了下科室牌，勾起，“急什么呀，我就是好奇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，孕妇，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