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下，就这么一丁点力气，都全用来表示抗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捧一捧的水往她上撩，温度试过刚刚好，偏凉一些，不然会得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在这一夜里只属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读着法语书过错事的女人都不是例外，他想不出凭什么她得算例外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不经意的呻都讨得他欢心，让齐失既考虑着要不要再给她一次高，用手指的那种，温柔些，肉正咬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面起起伏伏，他沾了一点，在浴缸边缘写下Goodnight，随后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归想，出浴以后看着一完美的就这样通过双手铸造，那成就比杀几个人大得多，他都多久不会从开枪里找到成就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失既这名字似乎被关在门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明确需要Aftercare的关系，答应女人的事得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又一次波澜带走这单词，他也将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发是比较费心的，无数次让他觉得这辈子对女人的耐心也就到这里了，有那么需要事吗？也没有吧，相比洗发的繁琐不如以后清心寡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没有干净的地方，他只好又换了一汪干净的水给她泡，也正好解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小心轻放了，不过还是带出一片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她是闭着眼的，毕竟特别累了，手脚都无力地耷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嫌麻烦，可这一趟无疑送给对方十足的筹码，就只好忍着嫌弃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失既蛮想笑，这能有什么杀伤力啊，还不如把才挤上的沐浴全蹭到他上，惹得他嫌麻烦了就会有点生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维斯叫了他的法文名，看样子是想谈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痕迹渐渐被清理，红的地方他都洗得仔细，伸了两手指进去，引得她闷哼一声：“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齐失既不会用对错与否缠住自己，没意义，随他们好了，他现在得帮她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常抽的烟被递进嘴里点燃，他甚至连手都不用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威胁与压迫人也没什么好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总会有人带来一种命运都被扼在他手里的感觉，但说真的，他们所谓的倾家产在齐失既眼里完全就是乐子来的，还不如调教游戏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凌乱没使他停步，也并不关心那张黑红色的床上发生过什么，他是直奔浴室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地想了一下，还是作罢，轻轻在内按压了两下确定没有遗留的东西就退出来了。

一秒交汇，然后是果然如此的表情，像抓住他把柄似的，再怎么解释都没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求饶嘶吼泪挑不起他一丁点兴趣，只会觉得吵闹，死透点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意识醒了，有些排斥他，不怎么合，还刻意打出水花溅到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