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捡起球场的球恭恭敬敬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那个红发男凑近问，“你的脚，能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冷淡瞥他一眼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红发男耸了下肩，“金爷知您特意拆了石膏过来，很感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底了，上次来金爷这儿点名要找庄敛的那个人等不及了，要和他来一场球赛。1v1，没有规则，生死不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冰冷无温地敛着眼，球脱离手掌，沉重地拍了一下地面，又弹回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城区的居民知这一片很乱，几乎没有人敢往这边走。庄敛漫不经心地拍着球，右手绑了绷带，却几乎阻隔不了掌心伤口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忽然想起了那个人干净纯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在干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里，见过这样的世界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眼底一片郁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另一，崇英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三人正大光明翘了下午的课，最后一节课才把篮球还回材室去，一慢悠悠晃回教室。教室外面被罚站了一排嬉笑脸的男生，看见他们仨回来了，冲他们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子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怎么回事，密斯郑呗。”苏磊笑嘻嘻说，“刚发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起嗓子学密斯郑说话，贱兮兮的：“你们真是太过分了，上就月考了还敢翘课去打球，都给我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节课不是密斯郑的课，崇英下午排三节课，然后有一节自习。密斯郑原本打算利用最后一节自习给手下的几个班练一练听力，结果没想到光三班就少了快一大半的人，气得守在教室逮人，回来一个轰一个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，江予三个人刚进去就被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燃在教室里给他们使眼色，没多久，收到消息的老舒背着手姗姗来迟，挨个把他们不痛不地说了一通，然后才进教室安抚暴怒中的密斯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，密斯郑拎着致的名牌包离开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进来吧。”老舒站在教室门口招呼他们，比起密斯郑的着急，他显得太平静，不像国内高中的班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教室里起哄，“老舒威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舒抬手指了指他，“说好了，这次好好考，不准给我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也回了座位，看见临走前摆在桌上的习题册，怕自己忘了，赶紧用手机拍了那奥数难度的题发给庄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