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去。”秦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走走。”子明兴冲冲地拖着他俩冲进学校的小超市，一人买了条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行你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庄曜真的不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江予转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的成绩真的很好，可以去国内最好的两所大学。但江予记得在原剧情中，他好像没去上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曜差，总是时不时进医院，成绩一直都不是很好，高考的时候不可能发挥这么超常，而且……庄曜的水平如何，他自己真的不清楚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刚下课，离上课还有一会，秦晟起说，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妈的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英多的是不参加高考，直接去国外留学的学生。但是庄敛会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看了一眼庄敛，见他还在睡觉，便没去打扰他，于是跟着他和子明下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直接出国留学？

        秦晟没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有些不确定，良久，叹了口气，把成绩单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原本还有些犹豫，进了游泳馆之后被赶鸭子上架换上了泳，把脱下来的衣服和手机一起锁进了更衣柜里，披着宽大的浴巾在外面等子明和秦晟，然后一起去游泳池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明了声口哨，引了江予和秦晟的眼神才说，“秦哥要去吗？你去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去上育课前育委员宣布了一件事，“各位，一年一度申城东城区高中篮球联赛又要开始了，今年我们很有可能对上附中，校队有高三的学长学姐退下来了，男篮和女篮都缺人，要参加的人抓紧时间找我参加校队选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撕开包装把糖进嘴里，酸甜的味在尖爆开。他把糖到一边着，腮帮就像仓鼠一样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刚干净脸上的水，忽然感觉踩在水里的两只脚都被人捉住了脚踝，紧接着扑通一声，还来不及反应就栽了进去，浴巾掉在了泳池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。”秦晟烦躁地了下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游泳池有两个，上课的班级已经在其中一个泳池面前站成三排等待下水，他们三个人去了另一个游泳池，噗通两声，子明和秦晟下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明就“哦”了一下，“听说陈繁也进了附中校队，我还说有机会找他切磋切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继续写：那你睡吧，糖很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作者是不是为了表现出庄曜的受程度，庄敛的成绩被喜爱庄曜的那些人暗箱作到了庄曜上，而庄曜作为受益者却被所有人都瞒得很好，他完全不知情，甚至还在为一向成绩很好的庄敛高考发挥失误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迷惑看他一眼，“你带泳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行，我不上，我口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带啊。”子明无所谓说，“学校小超市不是有吗？买一条就行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上午一直在睡觉，上课的时候被老师叫起来了几次回答问题。庄敛不太耐烦，后来勉强直起听课。江予偶尔回，看见庄敛一只手撑着脸，本就是还在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读结束江予才收到从后面传回来的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抿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不自觉掐着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被他俩下去的水溅了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啥，干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考结束的时候已经成年了，上了大学可以完全摆脱庄家的控制。刚看到的希望被庄家人和庄曜的狗生生掐灭，庄敛那个时候又在想什么呢？是不是很绝望？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盯着庄敛的成绩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阳光正艳。三人走到半路，子明突然一拍大，“我记得这节课有个班在上游泳课，要不我们去蹭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时候出了月考成绩，江予第一眼就看见了庄敛的名字。庄敛这次考了年级第一，排在最显眼的第一行，甩了年级第二五十多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么？江予盯着成绩单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又是一声“哗啦”，秦晟也从水里冒出来，手指插进发中，把透的发往后，出俊美无俦的面孔。他也看见了坐在泳池边迟迟没下水的江予，和子明互相对视了一眼，看见子明沉入水中，皱了下眉，看出了他的意图，刚准备阻止就看见他游到了江予脚下，抓住他的脚拖入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没再打扰他，收起了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顿了下，沉默地看向秦晟，“秦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说完，教室里就乱糟糟的，“卧槽附中？我听说附中今年收了一个巨猛的分位，尼玛直接哐哐进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依旧只回了一个字：嗯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明一下从水里冒出来，上地兴奋叫，“给我下来吧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未来可以改变，如果他能避开死亡，庄敛是不是也可以避免被替高考成绩的未来？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游泳池在育馆二楼，每次上课前学校都会换一次水，水质很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，爽！”子明“哗啦”一声从泳池里出一颗，了一把脸上的水，转一看江予坐在泳池边，拿浴巾着脸上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