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疼吗？”江予见他这样反应，下意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”庄敛嗓音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了那个变态半个小时前发给他的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老爷子的寿宴在下周五，这次连文珊和江赟都收到了庄家的邀请函，江予估计也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心脏阵阵发冷，捡起沙发上的衣穿上，依旧没起什么作用,  过了会才声如蚊呐地说，“帮帮我,  庄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抱一会。”庄敛悄悄弯了弯线，语气却低迷，“好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【图片】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微微怔愣，目光有些发直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宝宝好喜欢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脸上血色尽失,  耳边充斥着嗡嗡声，庄敛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国度传来，“你的心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费了一会劲才想起来庄敛这么问的原因，滞涩的脑袋缓慢恢复运转，张嘴缓缓吐出一口闷气，才很轻地说，“下周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伸出尖，很轻地隔着衣服贴着江予，无声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尖上下动，呼的热气打在江予的手掌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垂下眼，和他站得很近，指尖拂开庄敛的额发，出起的眉骨和充血的右眼，肤，江予的指尖被他的肤温度衬得温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宝宝腰好薄，好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把他抱得很紧，吐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洒在他的口，几乎让他瞬间浑热了起来。江予手足无措地抱着庄敛的说，“庄敛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宝宝，我在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张图片是江予早上放在桌子上的牛，另一张是他面对镜站在浅水区，上半完全在水面，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日的余晖扑洒到了沙发的位置，刚才还晒得人燥热的夕阳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温度,  江予此时如坠冰窟,  浑冰凉，只有横在腰间的手臂散发着阵阵温热,  以及口热的吐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簌簌发抖的被揽在庄敛怀里,  庄敛抱他抱得好紧,  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我也好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好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惊惶地反应过来关掉手机,  双眼无神,  喃喃说，“没事。”

呼沉静，忽然起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庄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江予说，任庄敛抱了他一会，想了想才说，“庄敛，你想不想去看打树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【图片】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发抖。”庄敛突然说，稍稍远离了一点,  抬起看着江予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顿了下，“就是一种民俗活动，听说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仰着看他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感觉他在他后贴得很近，说话时的呼都洒到了他的耳，得他下意识在肩膀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平静地注视着他，然后低低地说,  “坐我怀里来，我抱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晶莹的眼药水从狭小的缺口滴出来，掉进庄敛的眼中，庄敛条件发闭了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说，“打树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翻到了眼药水，走到庄敛边，“你自己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？”江予低声问，垂着视线，和庄敛的目光撞在一起，有那么一瞬间，江予感觉自己在摸一只全副心都信任他的温驯大狗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松了口气，正要从庄敛边退走，庄敛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他。江予吓了一，向前踉跄了一步，膝盖跪在庄敛两间的沙发上，手撑住沙发背才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几乎是迫不及待就坐了下来,  感受到庄敛的温逐渐包裹住他，驱散了骇人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庄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37章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到糊不清，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“抱抱我”还是“帮帮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听见庄敛问他，“什么时候去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  他又无意识重复了一遍,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愉悦地感觉到了臂弯中的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，心满意足地埋在江予的心口深深呼了一口，闻到了江予的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想了想，打开眼药水的瓶盖，站在庄敛面前小声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照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从背后抱着他，两只手捧着他的双手在前捂着，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，感受着江予依赖地在他怀里渐渐停止了轻颤，无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下次给你送牛好不好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找。”江予说着拿起被晾在一边的手机，边说边打开，蓦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