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眼神越来越晦涩痴迷，良久，终于挪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苓：你放心，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矛盾，你不小心被卷进来了，我会去找他掰扯清楚。抱歉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姨把他的内收走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座位很快就定了下来，教室里吵吵闹闹地开始搬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苓：上次不是说如果不把我换下来他就不干了吗？结果老师把他换下来了，找了你替他，这玩意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，到打听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江予猫儿似地伸出红的尖了下，手掌抚着修长白的脖颈了几下，从发丝到粉的指尖都漂亮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：知了，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有些纳闷，家里有贴衣物专用的洗衣机，他的房间里也有一个迷你的小洗衣机，而且从上了初中之后陈姨就没碰过他的贴衣物了，就昨天偷了下懒没送去洗，陈姨帮他拿去洗了？

白苓秒回：就是那个细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注意到了，问她，“怎么了，陈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晚自习下课，江予去找老舒要回了手机，被老舒抓着数了一通才被放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不解地看着她从房间里退了出去，转回，目光在面前的牛杯上停留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陈姨热的牛不可能会有那个变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宝宝，牛好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睁开眼，看见庄敛站在他的桌边，庄敛很高，从他这个角度看庄敛，庄敛就像一座小山似的，背着光垂下目光看他，有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贴到了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压抑着呼，拇指重重捻过屏幕。他的目光过桌面的变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予啊，你是不是……”陈姨说着又顿下来，叹了口气说，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刚才陈姨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牛味重，就算有东西在里面也没有异味，下次送给宝宝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迟疑地喝了一口，然后迅速喝完，放下杯子把剩下的作业写完，起去了洗手间，看见空的脏衣篓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看完网课视频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江予把空杯子送下楼，又接了一杯热水放在床，打开衣柜翻出睡衣，开始脱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明和秦晟还是坐在原来的座位，江予还趴在座位上，脸埋在臂弯出一只眼看着庄敛来来回回地搬书，看了一会就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坐在书桌前，单手撑着下颌，面色阴沉地看着视频中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的江予，缓缓张嘴咬住了小指，森白的牙齿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耷着角把手机交给他，他从在庄敛家开始就不断受到惊吓，现在心脏得太快了，让他有些不舒服。江予蔫巴巴地趴在桌上打算缓一缓，转过看见庄敛漆黑的眸子正盯着他，于是立即了个臊眉耷眼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：宝宝，我在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“嗯”了一下，回了座位，不动声色地捻了捻刚才摸过江予后颈的手指，眼珠隐晦地挪向眼角，监视着江予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苓：我前搭档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次不能再偷懒了。江予有些害臊，从洗手间退出去，坐回了书桌前，拿出ipad准备看半个小时网课视频再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抚着狂的心脏抬起，顺着敲他桌子的那只手看见了老舒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感觉有人了下他的脖子，然后就听见传来庄敛的声音，“不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：……为什么要打听我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江予直起了下眼睛，“有点不舒服，现在好点了。你搬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，江予和陈姨打了声招呼，上楼写作业，写到一半陈姨端了一杯热牛上楼，将牛放在江予手边，关心了他两句，让他别熬太晚，又将洗过的衣服收进来，帮他挂在衣柜里，然后有些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洗完了澡，穿衣服的时候睡衣不小心掉到了地上，地面有点，江予皱着眉将睡衣进脏衣篓，又脱下睡进去，把内放进小洗衣机里，然后就这么出去，从衣柜里重新取出一套睡衣，穿上睡后想了想，把睡衣重新挂了回去，拿着手机上床抱住了玩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儿手机呢？”老舒伸手，“拿来吧，下课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没怎么在意这个李文韬，退出白苓的聊天框，正琢磨着给庄敛发条微信，桌角突然被人敲了两下，清脆的敲击声吓得他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地奓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苓：牛子小小说话吊吊的那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猝然咬紧了指节，丝丝鲜血从指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：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苓：李文韬。

        玩熊坐在床面朝着他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灯光下发着幽光。江予看了它一眼就没放心上，将最后一件衣服丢在地上，转过时出了漂亮的背脊线，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和睡衣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苓：李文韬的小舅跟庄家搭得上点关系，你小心点，要是应付不过来就找秦太子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