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有些难以启齿地说，“还偷我衣服那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家里，有被他入侵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敢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害怕哪一天晚上就被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呼沉着，沉默地凝着他泪的脸，眼神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睡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可怜的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想和他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看看他，在○上的时候会不会也哭得这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会颤抖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眼神加深，藏在后的那只手掐着指骨，瞳仁幽深，抬手，接住了从江予下巴上掉下来的一颗颗小珍珠似的眼泪，在掌心聚成一小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在那家书店发现江予的时候起，庄敛就想他挂着眼泪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的下巴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生的，有一个小尖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就这么着魔似地盯着江予被眼泪濡的下巴，结攒动，卷了下尖，压下那冲动的意，伸手拥住了江予，热的温隔着衣服传递，江予没有反抗地被庄敛抱住。等他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江予已经不自觉坐到庄敛上圈住了他的脖子，庄敛颈窝渐渐被温热的眼泪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小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捋着江予的背，过了会才低哑地邀请江予说，“想和我交换秘密吗，江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秘密？”江予依恋地抱着庄敛的脖子不撒手，的脸颊贴着庄敛的脖子，带着重重的鼻音下意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秘密。”庄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游结束回来那天，江予很害怕，叫庄敛去了他家陪他，庄敛提起过他的秘密。江予记得他说，他等着他愿意和他交换秘密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今天庄敛已经知晓了他的秘密，所以，庄敛也想把他自己的秘密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敛着眉睫，片刻后才重新抬起来，嗓音还有些沙哑，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回房间。”庄敛低声说，单手搂着他将他抱了起来，踢开房间的门，将他放在床上，让他放开他的脖子，绕到书桌边，拉开其中一个抽屉，拿出一只锦盒，重新回到江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将这只锦盒递给了江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江予不明所以地打开了锦盒，看见里面躺着一条工湛的平安扣吊坠项链。他看向庄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