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少爷。”他冷嘲地说，“如果不能好你边的那些狗，就不要再出现在小曜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消息来源很可靠，十有八|九。”傅青禾说了个名字，脸色也不太好，和陈繁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青禾懒洋洋掀了掀眼，“不是庄怀瑜打的电话吗？至于发这么大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，小哈士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特意瞒着庄曜不让他知这个心脏型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青禾没应声，沉默了许久，直到陈繁失去耐心踢他，他才冷静地说，“你说，他们心脏得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对。你不是说想养笨一点的狗？”江稚被二哈啃得嘶嘶气，抬眼撞见他弟幽幽的眼神，破罐子破摔，说，“你就说它笨不笨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曜温良美好的眼睛浸着两汪清澈的潭水，听话点了点，带着鼻音哑声说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稚见小哈士奇的注意力被他弟引走了，赶紧离开，结果刚一走，那只小哈士奇立注意到他，追着咬他脚后跟。江稚边躲边无奈说，“朋友家的狗前两个月下了几只狗崽子，正好愁送不出去，你不是想养？我昨天帮你问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吱！”江予扬起声音叫他哥，“哪儿来的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青禾眼中划过一抹狠厉，下颌微扬，低声说，“你知我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曜的心脏还没治好，他倒好，上就要去享受荣华富贵了。什么理？”陈繁冷笑，“都是一个爹妈一张脸，凭什么他运气就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追着人啃脚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他妈在小曜面前嚼说他活不久了？”陈繁转，一脸地想火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庄怀瑜摸了下他的额，守着他睡着，脸色才彻底冷了下去，拿着手机去了阳台，严丝合关上阳台的门，给陈繁打了个电话，冷言冷语讽了他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都在说我活不过十八岁。我知。”庄曜低声说，“我上十七了，心脏很快就负荷不了，我上就要……”

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这晚睡得有些艰难，好不容易才睡着，感觉没睡多久就天亮了。他着眼睛下楼，还站在楼梯上就看见了一团在他哥脚边活蹦乱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怀瑜动作微顿，笔尖在薄薄的纸页上划拉出一难看的黑痕，他微微侧过，看着面容苍白窝在他床上的幼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繁对庄家的几个哥哥态度一直很好，被冷嘲了一通也好声好气地说话，撂了电话才踹翻了茶几，“他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抢不过双生子哥哥的营养，心脏发育不好，刚出生又被勒到心脏骤停，虽然抢救了过来，但让他本就不好的心脏雪上加霜，刚出生就被判定活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陈繁倏地死死盯着他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怀瑜在床边蹲下，摸了摸庄曜的脸，抬手间有幽雅的淡香，“小曜乖，不要再说‘死’这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然后连夜送过来了？”江予说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怀瑜脸色铁青，“小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他病弱的幼弟面前展现着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的温柔的一面，低声说，“妈妈听到会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江予沉默地看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那团东西已经看见他了，生气地冲他吠，“嗷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曜心脏不好，受不了刺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了口气，在彻底转过安抚幼弟的情绪之前缓和了脸色避免吓到他，说，“心脏型上就有结果，了手术你就可以健健康康活下来，你永远都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这么多嘴？想死？”傅青禾低骂了一声，“我说，我刚才得到消息，闻老爷子想要的继承人是庄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庄曜说，在床上挪了挪位置，过了许久，才冷不丁小声说，“二哥，我活不了多久了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繁面色微沉，“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