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偷偷蓄力的江予终于找准了机会,出其不意地挣开了庄敛的手,在他反应过来前撑起
,骑在他
上,扬起手,用力抽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特别响亮,庄敛被打得偏过脸,侧脸很快浮现起淡淡的红印。
“打死你,大变态。”江予的手都抽得有些发麻,有点怕庄敛报复他,飞快从他
上下来,尽可能地远离他,警惕地睁圆眼睛盯着他,眼眶都还是红的。
表面上是只警惕望风的小动物,实际上还在偷偷搓自己发麻的掌心。
庄敛……脸
太厚了。
打得他手疼。
但是很解气。
团在心底的那团郁气散了点,江予蹲在角落时刻注意着庄敛的动静。
但庄敛只是很轻地喟叹似地笑了下。
躺在那儿,灵魂出窍了似的。
好半会,他才慢慢抹了把
角,缓缓坐起
,下床,缓步走到江予面前,半跪下执起他的手,在他躲开之前用力握住。
江予恼火地皱着眉,“放开!”
但庄敛没说话,
着脸上愈来愈显眼的红印,在他发麻的手心落下一吻,颈间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在他们面前晃动,他说,“谢谢宝宝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江予梗了一下,非常膈应地闭上了眼,使出吃
的劲抽回了手,又开始气闷。
怎么办,庄敛
本不怕他打他,甚至还,乐见其成。
有病,非常有病。
诡计多端的m!
“别碰我。”江予站起
,拖着脚镣绕开他。
这个房间的布置和庄敛在学校附近的那个房间很像,但江予知
这不是那里,这里的不
是装修还是家
,都不一样,只有单人床能窥得一两分相似。
金链的长度够在这个房间自由活动,江予
有些
,慢腾腾走到了窗边,手指碰到了窗帘,见庄敛并没有反应,心底一沉,一把拉开了窗帘,微愣。
他面前的,是一堵刷白的墙……这个房间
本没有窗。
“……”江予眨了下涨痛的眼睛,眼前有些发晕,沉默地回到了床上,躺下了。
很快,他就感觉
后上了个人,紧接着,庄敛抱住了他,关掉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