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阴鸷，充斥着虬结狰狞的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狗知了，宝宝想离开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江予偏过，看见了子明一脸懵地站在楼梯那儿，猛男忸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庄敛盯着他，凝着眉心，似乎有些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。”庄敛着迷地低下，的鼻梁在江予颈窝间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‘不行’。”庄敛面容微沉，收紧下颌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，眼尾失去控制抽搐了几下，他低喃地说，“为什么不行，宝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明一边嘀咕一边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呼沉重，听话地咬重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庄敛早上是不是没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很快松开了牙齿，慢慢地用||的平齿痕，疯狂地喃喃，“宝宝，宝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予怕又会卷土重来，没敢松懈，说，“待会你把它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听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混沌的理智似乎在一步步走向崩坏，他转过，每个字都像从齿里挤出来，阴恻恻地说，“宝宝，为什么，想离开，小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只要稍稍低眼，就能看见昨晚被他弄出来的痕迹，他嗅着江予脖颈间散发出来的迷人馨香，被反复撕扯沉沦的理智终于得到了救赎，从水深火热中脱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庄敛无声无息地注视了江予两秒，才略微带着不解，说，“这样，是对宝宝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保证。”江予赶紧说，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，迎上庄敛的目光，微微睁大眼，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，说，“你要对我好一点，不要凶我，这样，我才能继续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。”江予贴在他耳边说，他听不太懂庄敛在说什么，抱着他，一边思索等会该怎么劝庄敛去吃药才不会刺激他，一边给发疯的庄敛一点甜，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发慢慢地捋，“你可以咬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抿紧了嘴角，浅色瞳仁直勾勾地看着他，说，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猜他这样有可能和昨晚他突然咬他有关，有些后悔刚才没看睡眠记录，不敢刺激庄敛，飞快权衡利弊，上前一步，张开双臂抱住了庄敛，说，“庄敛，我不离开你，你要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很爱宝宝，小狗才会帮宝宝保手机。”庄敛嗓音低哑滞涩，“想让宝宝依赖我，让宝宝永远离不开我……好爱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明尬笑了几下，然后幽幽地说，“你俩这是在干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江予小声引导，“你应该收我的手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诱哄地说，“你不想我喜欢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正常吗，宝宝？”庄敛死死盯着江予，低声问，“小狗这么爱你，是不正常的吗？宝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上去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眼薄红，捋着他的发，低低地“嗯”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很快感觉庄敛松开了他的颈肉，低淡地说，“宝宝，他怎么知你家的密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脖子上的痕迹是你弄出来的，对不对？”江予微微侧着脖颈，出白皙肉间显眼刺目的痕迹，“你看，我昨天晚上都没醒，我能在你边睡这么沉，你还觉得，我会离开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喜欢这样。”他鼓起勇气，说，“你把手机还给我，我不离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抿紧了嘴，忍着那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痛得差点哭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，后背冒着冷汗，看着他，自己冷静，说，“你不能凶我，庄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没注意到楼梯响起了脚步声，紧接着，一个人冒出个，直直地撞上了他们，猛地停下来，挠了挠，“哎哟卧槽，看来铁汁来得不是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，他就感觉庄敛张开嘴用力咬住了他的脖颈，炙热的吐息得他感地一哆嗦，手指攥紧了庄敛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爱你，宝宝。”庄敛叼着那块薄的肉反复地||||舐，低声呢喃，“你还在。”

”

        极大的诱惑摆在面前，庄敛病态混沌的目光停留在江予脸上，片刻，才低缓地说，“……对不起，宝宝，小狗不凶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表情微僵，却没推开庄敛，用眼神指使子明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反问他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敛用力攥紧手机的那只手微微卸了点力，江予飞快掠了眼，没让庄敛发现，也没敢伸手主动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肉长得，即使是只被咬了一瞬，还是很快落下了一个狰狞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你了，你就可以对我任何事，庄敛，你真的不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正常点，庄敛。”江予看见他这样，有些害怕，呼变得微微急促起来，手心也冒了点汗，说，“我们说好了，你只要正常点，我就不会离开你，你不能收我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