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以然从容的看着她往教学大楼跑去，大概也只能等下次再问了，反正一定会有很多时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丢脸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？我很晚发现你很失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干嘛不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我小时候、小时候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苑清想让整个人生就地解散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了什么，连以然突然说：「不过──就你上两句话来看，你──」他勾着她的脖子，弯下，轻声又带点邪魅的说：「多久以前就喜欢我了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！绝对没有！」最好永远都不要发现──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关係不一样了，该有的傲还是要有一点的。例如对男朋友过往的佳绩加油添醋或沾个光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，六年级的时候才稍微推测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像你，从小就不爱晒太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还好你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，我一眼就能看见你──痴痴的望着我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很深刻的悟呢。

真明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今天到底要吃两份早餐，还是便宜一下顾淮远呢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拜託，我是负责加油的好吗。要不是有我加油的好运，你才不会每次比赛都第一呢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不，这种程度应该称得上打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……」还好，基本上最后一年属于比较收敛的时光了。除了毕业典礼的勇猛大胆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种时候才会跑的比风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以然坏坏一笑，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就继续拉着她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，她那小时候纯纯的暗恋，就是一场放在心底、一辈子都能好好回忆的年少的爱恋。以后回想起来，大概也是又甜又酸又涩的滋味吧。她甚至还曾为这种「地下暗恋」当过好几次内心小剧场的悲剧女主角，为自己的不争不抢演上几回内心悲情剧。没想到现在男主角忽然现，理直气壮的说──嘿嘿你的小剧场我都看过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苑清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衝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什么？我看你喜欢我喜欢高兴的样子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，」她举起两人交握的双手，「你手超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喜欢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！早八要迟到了！我还没吃早餐就先去买囉！拜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苑清吓的手都给人家甩开了，「你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比连以然昨天跟她告白还要衝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明没表现得很明显啊……所以你很早就知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废话。」连以然不以为意，「就你这暗恋水平，才会以为自己的光明正大看起来蓄到不行好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