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点血腥味都尝不出来，宋魇红艳的，才离开了那方细腻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，宋魇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闷哼一声，手指收拢，抓紧宋魇背后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是真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，可他不回答，宋魇就黏糊着不下来，嘴与尖不断地在鲜红齿痕上作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热的气着了谢识的肤，他不由轻颤一下，手背的青绷紧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奖励，又像是欢悦地讨好，宋魇又了谢识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从到尾都在清醒地反抗，可他到最后，连死都无法逃脱被摆弄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弯弯眼睛，朝他一笑，说：“鲛皇将我押入水牢，见我无害，便将我放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魇被埋住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血色竖瞳，呼一下变得急促。那种饥辘辘的感觉，又回到了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没有太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不想让宋魇走向原文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干，饥渴难耐，他艰涩地动了一下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应该……给宋魇任何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迟疑半晌，最后也只是抿了抿，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缠在他上，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莫名其妙地把我抢回家，还把我关起来，能喜欢才怪呢。”谢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宋魇从蛮荒带出来，只是不让他被原文的命运所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谢识的角度看去，只能看得到他颤抖的睫羽，看不见他眼底的痴狂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、任何事，都抢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从没想过，如果宋魇脱离命运之后，又会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糙的面狠狠过伤口，痛感比刚才更加明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阿识。”他粉眸低垂，痴痴地看着谢识颈边的齿痕，伸出泛着粉的指尖，轻柔地碰着：“我伤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微的疼痛带来阵阵怪异的感觉，耳和脖颈得厉害，谢识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，双发，实在被得受不住，松口：“不、不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魇是这样一只聪明擅计的魅魔，如今跟在他边恐怕只是权宜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依恋地搂紧他，将脸埋进谢识颈窝里，低低地说：“……阿识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张开嘴，探出尖牙，贴在谢识肩颈上，用力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拍他的背，让他起来，问：“你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识眉微蹙，却还是忍下了这痛意，没有将宋魇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糊地唔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当他同意了，看人哄得差不多了，便说：“等查到观世镜下落，我们就想法子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离不离开的，到时候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痴迷地着谢识肩颈连接被咬出来的伤口，不依不饶地问：“阿识不会离开我的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识不会让我生气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臂攀上谢识的脖子，大概是在海底的原因，宋魇的肤柔而冰凉，像是某种蛇类，冰得谢识一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总会有办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眼帘微垂，遮住眼中暗色，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红娘局的任务者，完任务就会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，他听见宋魇轻似蜜的嗓音：“阿识不可以骗我……若是骗我，我会很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识心中酸成一片，张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实难拒绝宋魇的请求，不知为何，他对宋魇总是有数不尽的温和与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里带着细碎的鼻音，这话自带一脆弱感。

“阿识不喜欢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识轻叹一声，拍拍宋魇的脑袋，语气斥责，可姿态又是亲昵的：“你们魅魔还有这种癖好呢？像小狗一样，下次不许咬我了，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一章  无尽海・八

        谢识暂时当起了鸵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走了，宋魇应该也会另寻他路，努力变强活下去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