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只是在骗系统……”谢识说到一般就停了，毕竟这本不是现在的重点！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是在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你…滋滋……骗…骗…我。】系统的电音愈发大了，带着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万象门中传来一丝极其隐秘的嗡鸣声，龙骨宛如山一般的眼眶骨中，亮起了两团幽蓝的魂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州，蛮荒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感受…得…得到，你在……愤怒、难过、困惑……】系统卡顿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难……不恨他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谢识偏看去，宋魇一点点转过，看向江天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十一章  琉璃秘境・六

        谢识只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，从他的眉心抽离了，他的脑海彻底寂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入侵。”主神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识不生我气了吗？”他对谢识的提问充耳不闻，只是看着谢识的眼睛，执拗地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哈…本就料想…你…不会如此…老实。】系统忽然笑了，混杂着尖锐的机械语调，刺耳极了：【就算…你知……也已经…晚了。】

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想帮我？】谢识哼笑一声，直接问：【那我是谁？】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应该比我更清楚，他们究竟是不是真实的人。”主神透明的颅之中，星云动，冰蓝色的瞳孔透出冰冷而傲慢的目光，缓慢地说：“毕竟，这是您笔下的世界，作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想什么？】谢识警觉。南风知我意

        “宋魇！”谢识心中蓦地传来一阵慌乱，提高嗓音，语气莫名发着颤：“如果那不是琉璃心，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识冷笑一声：【你还真的以为，我会相信你的鬼话？】

        黑山上怨气深重，雾气层层，暗蓝色的雾气粘稠无比，粘稠到像是某种胶质，好像只要人一进去，就会被这片胶质的大雾堵住口鼻，无法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魇！”谢识意识到有什么不对，连忙抓住宋魇的手臂，盯着他的眼睛，眼神焦急，快速说：“外面出事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的魔丹。”江天涯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魇仿佛没有听到谢识的话，只是痴痴的，深深的，望进谢识浅褐色的眸子，低声说：“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神看着光屏上密密麻麻动不已的数据，问：“进度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象门寂静如永夜，一轮硕大的圆月悬于一边，两侧有银河环绕，一条漆黑龙骨，趴在圆月之前，在长长久久镇守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宋魇的手收得更紧，话语中带着自己都不知的惊慌：“宋魇！你回答我，如果不是琉璃心那到底是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…已经…说了……你该…该杀…杀…了他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黑山内，有一片异空间，被称作万象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识抿着，沉默了半晌，才说：【你到底要什么？】

        谢识一怔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：“宋魇，你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谢识锐地反问：【你想让我杀了他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宋魇眼眶还红着，似乎没料到刚才还疏远他的谢识，突然扑了过来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反手握住谢识的手，温声说：“阿识莫怕，不会有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凭什么要听你的？】谢识冷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神偏过，居高临下，垂眸看他：“等这件事完了，您将彻底升维，获得永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漠茫茫，在最边缘，有一群连绵的黑山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…只是…想…想帮你。】系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再度沉默，许久才开口说：【你是…世界……意志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江天涯毫无所查似的，朝二人出一个微笑，补充：“我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光球，冰冷而机械地说：“万象门破解程度已达百分之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没有回答，他便补充：【既然你说你想帮我，那理应告诉我，我的真实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血瞳中透出无边无尽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礼尚往来。】谢识淡淡：【你想让我与宋魇自相残杀，我不过将计就计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宋魇见谢识神色异样，便猜测到是他脑海中的系统还在负隅顽抗，脸色一寒，指尖再度点上谢识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非要这么？”旁边的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谢识眉一紧：【什么意思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