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会去伊奠之东吗？”云满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......离开柳间雨后和你在一起，你愿意接受我么。”云满桃的声音渐渐变轻，漂浮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仲闻点点，抹了抹脸颊，回复她：“会，一定会的。”

他瞧：“你看，是真的没有呢。说不定是你们同行的谜语，不是这么浅显直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他们将顺序倒了过来，云满桃主导二人的欢爱之情。狭小的浴室里，水声、呻和息构成迷离的交响曲，他们一边洗澡一边在对方内享受彼此，谁也没让谁失望。元仲闻一如既往的剧烈强力，云满桃将望写满全，像放的天使扭动妖娆躯，沉浸在欢爱的美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去，”元仲闻傻乐一声，忧愁地笑了，“但我现在还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元仲闻再次躺在云满桃的小床上，他切实感受到有人陪伴的温。孤独是他惧怕却习惯的情绪，即使和出生入死的同伴或感美丽的小姐一他也不缺乏孤独感，可和云满桃躺在一块，孤独感便随着她温升高，随二人激情渐消散减退。在她肉缱绻缠绵的包裹中，杀手忘却自己犯下的罪恶与受到的屈辱，只剩对爱情亲情的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仲闻的沉默让她高昂的情绪沉沦低落，她为男人的闭口不言出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脸红了，”云满桃笑着凑近他，“你的脸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，多亏你救了我。这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满桃从被窝里爬出来，搂住他的脖子，红透的舐他的耳垂，小声说：“你带我走吧，带我走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满桃看他认真思考的模样，轻轻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。突如其来的吻让元仲闻摸不着脑，他双颊温度急剧上升，眼里也有了点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？如果我离开柳间雨，你就找不到我了，我当然也......也找不到你。”云满桃极力掩饰哀愁，作出欢乐欣喜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可能吧。”元仲闻干笑几声，心中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使室内雾气缭绕，男女在一片白雾里变换着姿势贴对方。云满桃活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快乐的时刻，她在心灵和肉上都得到了极大的藉满足，陌生的爱情使她神充实，愉悦的交使她焕发活力，元仲闻的气越汹涌她的呻就越动人，她回应着男人的气息，不仅用伤痕累累的，还用她的灵魂她的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样，你不懂......”元仲闻的嘴被她堵住，她猛地勾住他的脖子，沉溺在热烈的亲吻中。他也不再辩解，搂住女孩的腰，像初次见到她那样死命受困在云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奉仁的告诫深深印刻在杀手脑海里：他的妻女正因其杀手份丧命，他们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最好当一朵没有依托的云，没有的浮萍，只有孑然一的灵魂，才能够不给他人带去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唔......画还没晾干，”元仲闻语无次，“你的画。”元仲闻回到窗前，正对太阳将小画夹在晾衣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一个罪人，”元仲闻把快到嘴边的“杀人犯”三字吞咽下肚，改口，“我有罪......我要赎罪，和你一起我会连累你，玷污你，我不能毁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，”元仲激动起来，脸色逐渐摆脱阴沉“我虽然一个人生活，没有病，可实际上你看到的我只是元仲闻的冰山一角。你不知我是什么人，我无法保护你，无法给你安全，无法给你正常的家，因为我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满桃抚摸杀手的脸庞，给他拭去他未意识到的泪水，苦笑说：“我们都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