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一直保持无尽的沉默,直到云满桃洗完澡回房,发现元仲闻站在房间阳台上,手中摩挲着什么。
她走上阳台,看清他手里握的东西:一包香烟。
“你是来抽烟的?”云满桃问。
元仲闻转过shen,nie紧香烟,苦笑dao:“不是。我早就戒烟了,就是想来chuichui风。”
云满桃靠近他,说:“你有心事,如果愿意的话和我聊聊吧。”她把手搭在他的衣袖上,轻轻摇晃他的胳膊。
“我?”元仲闻发问,“我能抱你吗。”黑暗里他的眼睛红起来,酸楚涌上鼻tou。
云满桃张开手臂,紧紧环绕他高大的shen躯:“那我抱抱你,还有我呢。”
元仲闻也慢慢伸出手,搂住她的腰肢。云满桃ruanruan的shenti、沐浴lou香和睡衣将元仲闻的思绪带回柳间雨阁楼,他认为那是他二十四年里最富希望的时刻,他的希望是和云满桃远走高飞,过普通人的生活。现在云满桃确实来到他shen边,他的希望也并没消失,只是没有当初那么强烈美好了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云满桃突然小声嘟囔dao。
元仲闻没听见她的声音,只是搂着不放手。云满桃抱他抱得更紧,声音大了些:“你你会离开我吗。”
“不,我不会的,”元仲闻抚摸她的tou发,说,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过几秒他颤抖地说:“你也不会离开我吧?”
云满桃抬tou望杀手,她的眼睛已shi透,借屋内小小灯光他能看清那双透亮的眼。
“不会,我永远都不会。”云满桃肯定地摇tou。
“阳台好冷,进屋吧。”他抹掉云满桃快滴落的泪,将她搂进屋。
今年初夏来得很早,清凉的夜风chui进房里,勾得人心yangyang。云满桃拉上窗帘,搂住元仲闻的脖子,用那双随四季变幻柔和色彩的双目紧盯他,不对话元仲闻都能感觉到她的缠绵情意。
元仲闻低下tou,轻轻吻上云满桃的嘴chun。这次亲吻和柳间雨不同,元仲闻没有征服或淫dang的快感,越靠近她不舍的感情就越深刻。
云满桃等他的吻等了很久。自从杀死ma恩则后她就发现:能够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的人生多么畅快惬意。她想爱,想和喜欢的男人在床上翻gun几天几夜,想去日落的海边luo奔,想画几千张画挂满整栋别墅。
所以她回应的吻热烈激情。下意识地,云满桃解开元仲闻的衬衫扣,然而被他阻止了。
“怎么了?”云满桃caca眼角,不解地看他。
“我还没准备好,我没准备好,”元仲闻说,“从内到外我都是肮脏的,十五岁起我双手沾满鲜血,有罪的无辜的,熟悉的陌生的,我都杀过,这样的人你希望和他上床吗?”
“你愿意与他共度余生吗,连我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