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连舞台都没有，怎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姐季时刚刚从台上下来，此刻正在轻轻掉额间汗水，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还在大声的鼓掌，那是在为她们的表演而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观众就不错了，观众愿意合的话，那简直就是上天降了奇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“别傻了”，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傻，以为只要自己努力，就能在舞台上一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看到一只河也在唱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是这些观众人数，就可能是我们以后一辈子都再也达不到的目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盛董在改变这个行业。”

告诉底下，设计出一些漂亮又手感爆好的尾巴，比普通尾巴更高价的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辈的眼睛亮亮的，还在轻轻的着气，他的年龄不比十八九岁的少年人，一场高强度全力输出的表演下来，也需要一段时间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众瞩目，所有人的视线只放在那闪亮的舞台上，所有的观众因为自己的表演而欢呼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有经验的前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是我们运气好，上了【过星海】，像是我们这种没什么名气的，其实大分的舞台，都不会像刚刚那样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起唱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，这是一个开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尖叫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我们有多幸运吗？那么多的观众，还有那样彩的舞台设计，别说全国，就算是全球，像是我们这样的普通选手都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热烈！

        相信氪金玩家们会很乐意付这份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同样的望向了高的盛董，那张总是冷艳的面上，也渐渐染上了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好多好多观众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辈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时是如此笃定着，也如此相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观众们给予的热烈反馈他们收到了呀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人在跟着我们一起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“一定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上台了的选手此刻情绪都达到了最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旁的青年选手应和点：“不会了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真会想美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的边，与他同样目光的，还有一些刚下台的其他组选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如此天真的发表着言论：“如果上舞台是这样，我也愿意一直一直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睁大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表演进行时，已经下台的选手们兴奋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谅他们匮乏的形容量词吧，毕竟为了画面能够将所有观众录下来，那游戏中大到无比的观众席上，观众们已经开始叠来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话都被前辈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正常表演，但是屏幕上看，舞台竟然是倒过来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，怪不得前辈们总说，宁愿赚的少，也想上舞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选手们其实压没怎么看清下面，一眼望过去，脑海里只剩下：人人人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呼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的烟火好漂亮！！！啊啊啊啊啊我还想再看一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训练的时候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训练，防干扰训练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从来没有上过台的某个选手此刻说起来都是浑颤抖，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前辈如此渴望上舞台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舞台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特，不是刚出，经历过圈内沉浮，遭受过无舞台可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，望向投在四周的观众影像，眼睛里像是满了星星：“我想下去，一直到我不动为止，我喜欢在舞台上的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向嘉宾席上，不知何时已经加了一条尾巴的盛董，看向她的眼神，如同在看一位垂帘世人的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环顾四周，望着周围完全沉浸其中的观众，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，我们不会没有舞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虽然疲惫着，神上却始终亢奋：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是游戏世界，就算是三个观众叠在一起都丝毫不影响观看验，要不然早就闹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