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(你)发现vox在你家蹭吃蹭喝之后
大小姐你X落魄浪荡时期的Vox
你是一个伯爵千金,被父母抢拉参加家里的宴会。你无聊到打哈欠,想着在这里给木头似的侯爵陪笑跳舞,还不如带着哪个执事上楼,让他跪着给你揉揉被不合脚的鞋磨痛的脚趾来得有意思。
你勾勾手指,一个执事便笑容满盈地小跑过来。你从他的托盘中拿了杯酒小抿一口,装作不经意地踩他的脚背。高跟陷入他的脚背,你满足地欣赏他眼中战栗的喜悦。
这时你发现,在执事的身后,一个不可思议的男人正看着你。
他一头黑发参杂着红色,脸色白得不似人类。不过这都不是问题,他太漂亮了,这使他就算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也是众人目光的焦点。要不是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恐怕整个宴会厅的女人都会围着他了。……或许里面还藏着几个男人。
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看你的目光,而你也盯着他奇妙颜色的眼珠,不知为何你无法移开你的视线。他突然眯缝起眼睛微笑,眼里只剩不怀好意的温柔。
粉色的眼睛,你心里默念着,稀奇的颜色,但愿他身上也有柔嫩的粉色。你用扇子遮住扬起的嘴角,向他挑了挑眉。
你的执事还在你身边眼巴巴地等,你把酒杯放回他的托盘,悄声说道:“腻了。别人问起来,就说我鞋子不合脚去换鞋。宴会结束前我都不会出现了。”
你转身,穿越宾客往楼上走去。上楼的瞬间,你听见身后有人惊呼,稍稍回头,看到那个黑发男人“不小心”把酒洒在了他的衣服上。一旁的伯爵夫人拿出手帕替他擦,他摆摆手婉拒。
哎,这招就落俗了,但是有点可爱。你像是圣诞夜前满怀期待的小孩,也不顾脚上的疼痛小跑进了二楼的一间空房。
你坐到床上,裙摆像花一样展开,蹬脚踢掉鞋子,小脚趾竟然流血了,该死的。你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剪刀,忽然听见脚步声,就把剪刀藏到了裙子下面。
那个男人这时走了进来,他没有敲门,装作不知道你在房里的样子,象征性地表示惊讶,而你也象征性地理了下裙摆。
心照不宣的即兴演出,你们俩表现得还不错。
他脱下白色外套,里面穿着红色的衬衫,很衬他的发色。他一边清理酒渍,一边问你的名字。
“哦?你参加我家的宴会,却不知道大小姐的名字?”你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,把手肘搁在膝盖上,手撑着下巴,抬起眼睛看着他。“问人名字前先自我介绍不是应有的礼节吗?没礼貌的不速之客。”
“我是无名之辈,你是谁?”他完全不顾你的挑衅,捉弄似的给了含糊不清的回答。
来路不明,还隐姓埋名,正常女孩现在该喊救命了……也可能不会,毕竟这个男人漂亮又性感。你看着他红衬衫领子上雪白的脖颈,脖颈上缠绕着红绳,如果坐在他腰上用力拉紧这条绳子的话,他还会是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吗?
“你也是无名之辈?那我们就是一对了,但是别声张。”你回答他,视线在他身上游走,你在找这根红绳究竟是从哪里绑到哪里。
黑发男人像肉食动物猎食时那样,一步一步试探着靠近你。
“他们会把我们赶走,你知道。”他在你耳边低语着,“成为有名人物,多么可怕……”
湿热的气息舔舐你的耳垂,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沉入深处,深处像婴儿喝奶的小嘴,流着口水一张一合地吮吸。耳边的气息甜腻,让你意识融化,你仅存的理智垂死挣扎着点燃了自尊心。
你一把推开了他,拿出藏在裙摆下的剪刀,尖锐的刀尖不偏不倚对准他的喉结。
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,明显兴致更甚了。
你第一次对自己有了羞耻和挫败感,是刚刚喝下的那杯酒的缘故,还是这人催眠般的声音和眼睛?他妖异的氛围和居高临下的眼神,和你之前的那些小狗狗们截然不同。
男人没有躲开,反而再次凑近你,你们的鼻尖若即若离,他欣赏着你的反应。
“怎么了,小姐?我以为你喜欢狄金森的诗。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你不甘示弱,手中紧握的剪刀靠近他的眼睛。
“多么乏味啊,像只青蛙,整日把你的名字,向那仰慕你的泥沼念诵!”
你说的这句话似乎哪里刺中了他,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他的眼睛瞟到一边,意识游离到不知何方。
此刻你才注意到他的眼睛不是粉色的,而是蛇鳞一样冰冷的颜色。弥漫在房间里的甜腻香味瞬间消失了,那让你意识融化的奇妙感觉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