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灼灼，像颗树般地站在路边，校服还未褪下，清隽疏朗的面容引了不少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卓然从钢琴班走出来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宋呈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的宋呈一脸色变得苍白，他回，看着卓然的背影，咬了咬牙，唤她：“卓然。”他的语气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刚刚还冷淡的脸变得烦躁，她挥开宋呈一的手，语气不明地和他拉开距离：“不要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，别傻了，也别妄想自己特殊，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忍受不了卓然的冷淡。不破不立，他想，只有了解导致关系溃烂的病因，他才能将腐肉挖出，使之伤口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漂亮，卓然常常会被他骨节分明的双手引视线，就连现在手背上突起清晰的青，都是那么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空，还有事吗？”卓然打断了他的踌躇，说完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“如果你只想跑过来说这件事的话，司机还在等我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的，我可以改。”他伸手，原本想牵卓然的手，可是又生生转了个弯，小心翼翼地拽住了卓然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回家，不想出门，不想在学校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来就是想问问，你周末真的挤不出时间吗？”宋呈一抿住，试探，“我问了别人，他们都没时间，所以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犹豫再三，他终于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运动让他心中的郁气消散不少，他现在可以好好思考有关卓然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近他，宋呈一也走向她，二人面对面，站在路边，车辆汹涌，在他们旁边走走停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低看着衣角上的那双手，修长白皙，因为用力，指尖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过他，朝自家车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地说，他现在只想看到卓然，和她待在一起。他知卓然现在上钢琴课，他想当面问清楚，自己错了什么，他希望他们之间的问题早点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留情地迈开脚步，走向了路边的迈巴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如果我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情，我给你歉。”他紧紧地观察着卓然的表情，生怕她出一丝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怎么揭开两人之间的怪异，生怕关系更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浩，背起书包：“不打了，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开口，卓然是不想说，宋呈一是不知如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从未像现在这般意识到，宋呈一已经出挑地如此注目，她看到他锋利的下颌角紧绷，藏在蓬松刘海下的眼睛是如此明亮，对视之间，藏着只有二人才知晓的暗涛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追上卓然，重新站回到她面前，倔强地看着卓然，语气却很脆弱：“我错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双手的主人，貌似并不知自己的手有多漂亮，他正等着卓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校园，这时候学校几乎没什么人了，他站在空旷的街上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干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面无表情，宋呈一看不透她在想什么，他只能笨拙地问她：“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哪里让你不满意，我会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