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呈一再次点又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夜里，卓然的眼睛漉漉的，他听着卓然的询问，笑容一点一点出现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忘记了。”卓然穿着睡衣，外面穿了一个卫衣外套，发蜷曲着耷拉在上，刚刚还没发现，但是现在，宋呈一看着居家模样的卓然，心里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呈一突然沉默，卓然抬看着他，说：“你今天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搅得他睡不着觉的苦恼突然就消失了，大概是卓然现在的模样太过柔，他发觉了她难以明说的爱意：这个世界上，有几个人能看到卓然现在的模样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卓然推了推他，宋呈一乖顺地放开了她。他摸了摸卓然还的发，问：“怎么没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.这不是重点。”宋呈一转移话题，他圈住卓然单薄的躯，下巴紧紧靠在她仍有意的发，“重点是你来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宋呈一点又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领着他往里走，避开了保安好奇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有肉，今天又晚了，sorry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呈一没想到她下来得这么快，保安给他开了门，他顺利进去小区，晚风微凉，昏暗的路灯照在卓然瓷白的脸上，他情不自禁握住了卓然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然笑起来，还没说话，宋呈一却突然凑近问：“我可以吻你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？”卓然牵着他，走到了僻静，想象了一下宋呈一蹑手蹑脚越过父母的房间，小心翼翼走到玄关穿鞋的情形，嘴角的笑便放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好吧，那你抬。”卓然举着电话朝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，我在问你话。”卓然看着突然笑起来的宋呈一，无奈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吐在卓然脸上，卓然见过最澄澈的眼睛正认真地盯着她，然后他柔的贴在她的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晚！一点也不晚，就十分钟而已嘛。”宋呈一低着踢着小石子，“我保证十二点之前回到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了一件宽松的黑T，出了他明显的结，宋呈一一笑，结便动起来。原本见她之前满腹都是话想要和她说，现在见到她，却不想打破这温馨的气氛。

下来了：“可是都快十二点了，太晚了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，你都来了，我难还能撵你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定了你的爱，宋呈一在心里回答，虽然是不对等的爱，但至少你喜欢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太贪心了，非要卓然按他的方式去爱他。他已经拥有的很多了，偶尔他想，以前遭受的苦难并不是因为他运气不好，而是把运气积攒，都用到了遇见卓然这件事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问今天表白的男生？”卓然的语气带着迟疑，她实在不觉得那个男生有什么可聊的，但是宋呈一确实在表白之后出现了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太忙了，所以想多见见你。”晚风一，晃了晃他柔顺的刘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