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一不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环与沉珠倒是找到了，她们被赶出后，一个早就被家里人强行许了人家，一个宁死不肯嫁人剃度去了尼姑庵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爱过的人，她没有把婉儿怎么样，反倒送了些钱财，让婉儿回乡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一个从漆国救回来的表弟，他母亲去得早，被封作永嘉长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？

        云瀛只念着家中妻儿，刘蒙自揽权后便忙于政事见不到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这梦里的人便逐步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写了他自己的世，又求了战事的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怪梦以来，闵雁倾暗中彻查婉儿，果然找到了婉儿与那男人来往的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岚前院，那些开得繁盛的紫藤花，早就在回廊花架上败落成几截枯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战事停歇后，她还想去见一见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弟。

        闵雁倾知了婉儿喜欢男人，又知了右相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闵雁倾自从收到那封信起，便常常古怪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厚爱，婉儿莫敢不从，便只能一边委于她，一边与情郎暗中来往。情郎投靠了右相，她便也跟着背叛了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铺天盖地的孤独朝她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庭，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看来，了那怪梦的，便只有她与晋宁帝。

        闵雁倾霎时便明白了――漆国的晋宁帝和她一样，也了那些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舒站在枯枝下，第一次觉得这秋季萧索如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漆国的晋宁帝暗中递来一封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闵雁倾至死都不知，婉儿在杀了她之后又为何要为她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殡天，还有一人需得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差人通知了贤王府。”人答，“贤王殿下说，他明日便会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原来喜欢的是男人，在乡里有个相好，本打算梨役满便回乡嫁人，哪知遇到她这个喜欢女人的雁倾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表弟很是不成，只一心沉湎情爱，喜欢的人还是前朝的公主――他那亲阿姊――先是哄骗人家，哄骗不成就强娶，简直不是个东西，说是败类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中，婉儿的泪和她口的血混在一起，再难辨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梦见她失败的原因是婉儿背叛了，在她即将把右相拿下之时，婉儿用簪子刺进了她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梦之前所收到的那封怪信，是同一人所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舒将信丢到了香炉里，信纸被火吞没，龙脑树脂的郁香气里混着信纸燃烧的气味。佛门的信纸常年受香火熏染，瑞脑香与焚香混杂起来，被入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欠了份人情，便决定在朝堂上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亲人又少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暗信上面的字不算好看，笔锋并不锋利，字迹潦草刚好能辨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梦见她当了皇太女，右相要起事，她暗中得了消息提前准备平叛没提醒表弟，结果后来表弟与他阿姊都死在乱军中，而平叛也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燕国占了漆国的国都，都城皇位上的人从澹台氏变成了闵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闵雁倾没有找到送信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信里叫她近期莫去梨，否则梨会起火。她觉得荒诞，却也听了，之后就作了许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旁敲侧击问了许多人，包括父皇和母后，可他们从来都没有什么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儿自知罪孽深重，可事到如今，已回不得……今生辜负殿下，来世婉儿定为殿下牛，偿还恩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贤王知晓了么？”她问随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