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EI大人又来了啊，”妆艳抹的年长女人着不标准的通用语，拉长了声说，“欢迎欢迎，特西丝正在等您呢。”

要那种事的意思。特西丝只是笑着牵起年轻佣兵的手，把她带回了初见的房间，然后静静听诚讲了几个很烂的笑话，接着吻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诚踏进房间时看到卧房并没有人，只有浴室门开了一条，水汽正从里面缓缓透出。诚随手把背包扔在一边，推开浴室门，然后紧紧抱住了浴盆里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Tess，感觉还好吗？”诚轻轻吻了吻龙女的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诚去那家店的频率提高了，可奥拉女孩的行踪依旧像往常一样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那之后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关系，既不是友谊，也不算恋人，就像是在发酵啤酒般浑浊的肉关系上浮了一层暧昧的泡沫，甘醇又有一丝难以忽略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不挂的龙女反而方便了诚的动作，她将对方的掰了过来，吻着柔的嘴，手臂伸到了温热的水中，抚弄着特西丝的下，然后借着水的，将指尖探入了柔之。龙女眉轻轻蹙起，但还是勉强扶着诚的肩膀，承受着诚有些突然的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吻着她的后颈，手攀上了对方的房，“……两周已经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奥萨德大陆的动乱导致奥拉族离失所，想在利姆萨·罗萨找到被挤压到社会边缘的奥拉难民不是很难，在青楼院里也不再是“稀有货色”，诚偶尔也会光顾其他龙娘的生意——在每次从特西丝就职的店里找不到人失望而归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诚越在意特西丝，就越表现得像一个扭曲的嫖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诚试探地摩挲了一下阴和口附近，特西丝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难耐，佣兵的手指很快又被龙女的弄得溜溜的。诚将手掌按在特西丝阴阜上，拇指来回拨弄着整个花，“……Tess觉得不满足的话不是可以自己摸自己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……不一样啊……啊哈，和被诚摸的感觉不一样。”龙女不自觉地弓起，腰肢无意识地追逐着诚手

        以风俗工作从业者来说，特西丝是个奇怪的人：她不太在意自己在店里的排名和提成，三天两就旷工请假，挑选客人也很随心所。诚听特西丝提起过一次她在隔离两个街区的一家铁匠铺里有兼职，有次还送了诚一把自己打的小匕首，锻造材质平平无奇，但是工艺上可以看出是费了心思的。虽然佣兵的正面战斗几乎用不上这个，但诚还是会贴携带，而作为对特西丝的回报，诚也会时不时陪她去收集素材。

        诚也算不上狂热酒爱好者，她不太能喝出来用艾尔工艺和拉格工艺酿造成果的差别，酒也只是入睡和摆脱压力的，但却能品尝出和特西丝在一起的时间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故意让我不上不下的吗，真残忍。”女孩漉漉的浅金色发垂在肩上，在凳子上打开双，花已经布满黏腻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简单，诚付了钱，所以特西丝就在某个时间段里变成她的所有物，接纳她的一切。实在是简单到会让人觉得心虚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诚想看特西丝皱眉、想看她高、想看她不由己的样子，诚每次在特西丝的弄，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呻时，才感觉此刻她真的完全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诚对特西丝的已经很熟悉了，她手上的动作很慢，却又总能准地刺到龙女的感点。看着特西丝抓着自己的手臂快要到了，诚却将突然抽出手指，将人抱出了浴桶，还贴心地帮特西丝拭，干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只是沉默地了个钱袋在她手里，对方颠了颠钱袋，出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成年人的、煽情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好了，她又在底层佣兵的必经人生之路上多迈进了一步：爱上某个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加入大国防联军还混上军衔的，不多么光明正义的战争都会剥夺底层的息空间，有人死在战场上，而有人则死在城市的巷尾日复一日的磨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这间房间里，特西丝不会拒绝诚的任何要求，诚要她出小，她就会面带困扰地掰开膝盖，诚要她帮自己口交，她就会跪在佣兵的两间认真弄。甚至有时候诚什么也不，只是要求特西丝在自己面前自，到出来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诚把陆行鸟的缰绳交给门口的接待者，并随手给对方抛了个铜板。院的老旧木质楼梯在她匆忙的脚步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，扑簌簌地落下一层灰尘。老鸨依着二楼扶栏，在吞云吐雾中敲了敲烟枪，打量了她一眼，侧了侧给诚让出了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Tess…….”浴盆里的水打了诚的衣袖，“好久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出门了两周而已，诚。”特西丝伸手摸了摸背后那人的脸颊，前的起伏随着她的动作一览无余，“刚刚想在你过来前洗个澡......别那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