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人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好日子一直持续到母亲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霜星在答应了和德拉克的交易之后，确实再也不用去厨房削土豆了，每天领到工资也变多了一些，甚至被允许在没人的时候去图书室的角落看会书。除了在约定的时间会去贵族的阁楼里待一阵，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可以随意支。

        霜星的神态日渐轻快，原本瘦削的也逐渐变得有些丰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近德拉克似乎格外沉迷那个“仪式”，原本空无一物的阁楼逐渐被各种东西满：枕、储物箱、镜子甚至是手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某次在仪式中，霜星面朝下被按在床垫上，塔拉从背后抱住她激烈动作，她脸上的眼罩也被蹭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霜星这才第一次从侧落地镜里清楚看见，德拉克伏在自己上，两人的官连接在一起，而那肉棒正插在自己间的隙里反复进出。两人竟如预先设计好一般契合在一起，那便是一切快感魔法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斯目光上移，从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双眼，如同当一棒：自己的脸颊因情红、表情迷离而放，正如此前幽会时的伯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……行不洁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堕落的引诱便是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应是这样的……！

        霜星张口辩，可口中止不住吐出的只有婉转呻。塔拉就像是在挤一块满水的巾，拥抱着、深深插入着她，让源源不绝般的快感浮现她的上，又随着汗水和滴落在地面，消失不见。对方愚弄并欺骗了她，引诱她坠入到一种堕落的境地，正如牧师所反复提及的不洁一样，霜星踏入了罪孽的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斯的眼眶里逐渐蓄满，那是懊悔忏罪的泪，与因快感带来的生理，眼泪混杂在一起，无法辨识、无法理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塔拉在快要高时对上了镜中卡特斯那双泪眼，那场景是聋子也能看得到的壬歌声――少女衣衫半褪跪伏在床上，分开的双被后暴的贯进去弄着，脸上那种充满情又悲悯的表情却让这幅下场景变成了一副古典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爵又一次在了霜星的阴里，然后维持插在里面的动作，动情地亲吻着女孩的嘴。卡特斯还在高后的失神里，半张着口，泪水从眼眶里落，下还紧紧夹着阴，肉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塔拉这才第一次象化地明白“侵犯”是什么感觉，这种滋味美妙极了――少女破碎的纯真和不自知的魅力滋养了她的孽，德拉克的又开始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了很多次，唯有今日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交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爵这样想着，又摆动起腰，让还没从高里缓过神地霜星又开始新一阵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塔拉的兴致格外高昂，又过了一个小时直到霜星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她才勉强尽兴。而得知了一切真相的卡特斯并没有像塔拉想象得一样哭闹，只是默默拾起衣服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穿整齐的小公爵在自己套房的浴室里找到了她，女孩赤地站在淋浴下，倚着墙分开双，把手伸到红的小里，在水下尝试把里面的大量白浊――那些会让她未婚先孕的下东西――一点点用手指抠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霜星听到开门声，回看了一眼，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红红的眼眶真是令人心碎，塔拉想，可她在这种该温声细语安对方的场合下再度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克在蒸腾的朦胧水汽中抱住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霜星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了事情，放弃了手上的动作，任由被贵族揽在怀里亲吻、插入、弄、。间那地方似乎因为验了太多快感，每次舒服的同时又会隐隐作痛，小腹里也有种钝钝的痛感，但德拉克用那个东西每次进来都很用力，让下更加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