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老佛依然未见波动:“这小子应该便是帝芒所谋之关键吧?他若是死在此
,怕是比你等这些废物弟子都没了,更令你等难以承受吧?”
虽说无法与天庭三
九霄仙品、西方三十七
品相提并论,但五地位业,已属幽冥中品位业,与一般真仙、罗汉相比,却也不差多少了。
“若是让那帝芒孺子知晓,他因你等折于幽冥,却不知会不会对你等动手,重演当年帝血破山伐庙之举。”
佛殿之中沉默了许久。
“别说你有没有资格要挟我等,退一万步说,你觉得帝芒之谋,能让他人得知?”
玄母教主只是将
周“清扫”一空,便停下手来。
众鬼群魔纷纷哄抢,状若疯狂。
有那打输的,被周围群鬼一拥而上,扑食啃咬起来。
瞿妙音环抱琵琶,弹出妙乐。
既不见白骨老佛为此言动怒,亦不见其反驳。
周遭数里之地,瞬间空出一片。
甚至又歌又舞。
“既入老佛极乐之宴,又搅了老佛宝局,何妨与老佛再赌一局?”
九天玄母教主冷哼
:“你敢!”
有那不开眼的,许是被这“极乐之境”迷了心窍,竟然看九天玄母教主高远绝俗,神圣华美,竟要如那些天女一般对待,朝她扑来。
那秘密?”
半晌才再次响起声音:“你等不是想要救门下弟子吗?”
这金花便是宝局下注的赌帖。
这区区一个凡人,竟要就设下万载气数如此重注?
无数恶鬼魔怪被残杀,那白骨老佛、瞿妙音以及隐于各
殿宇楼阁的鬼神,都只是无动于衷地坐视。
事已至此,他们三仙想要阻止江舟成为千运万劫宝局之筹,也是力有未逮。
“你我之因果,本不该于今日了结,若是你执意不肯,那便只有提前分个生死了。”
却只听一声冰寒如九幽之狱的声音,仙光扭曲,无数恶鬼魔怪都瞬间碎尸万段,血肉如雨纷落。
“你想探听帝芒所谋之物?”
若不看那满地血肉残肢骨屑,倒真像是置
一场极乐夜宴。
只因白骨老佛许下的赌注实在太大。
一众仙门弟子见得群魔众鬼疯狂的模样,仿佛择人
噬。
那些天女似乎是听瞿妙音所命,但见得那些天女如此惨状,她却仍是一脸欢愉笑意。
一旁的龙虎
尊忽然一摆手中拂尘:“钟
友,不必多言,救人要紧。”
哪怕是祁利失王,赢得最多的太岁神君,最多也不过是赢得数千载气数。
九天玄母教主怒
:“白骨!你敢!”
“怎么?你为转轮王
了如此多年的走狗,祂便连这么一
烂骨
,也不肯施予你吗?”
玄母教主
形微滞,神光扭曲,遮掩了
形,不再说话。
白骨老魔她不惧,但却不想太过激怒那些隐于暗
的鬼神。
更别说还有五地位业!
此言一出,在场众鬼群魔皆是哗然不已。
“此局胜者,可得五地位业,可延万载气数。”
佛殿中的声音已直接忽视了她:“瞿妙音,发下宝帖,都可以下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以宝局作赌,倒也并非不可,只是无论胜负与否,那位江侯爷都是万万不能有半分差错。”
像是抢夺什么绝世佳肴,脸上还带着欢愉享受之状。
有冥地位业者,就相当于名箓仙籍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那便让老佛看看吧,让那帝芒孺子如此寄予厚望,连你等也为之奔走之人,究竟有何过人之
?”
龙虎
尊
:“白骨,我等来去光明,也不瞒你,无论是门下弟子,还是那位江侯爷,都是定要带走的。”
九天玄母教主直接打断
:“老魔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邪魔外
!”
“若是胜了,老佛自可将你等门下弟子原样奉还,若是败了……老佛也不要这些蝼蚁
命,依然还予你等,但帝芒孺子所谋……”
佛殿中传出隆隆之声:“今日,便看他能否生离善法城。”
那些被抢夺的天女亦是如此,被“人”抢到手中,当场便行不堪入目之事,亦少不得有被抢得四分五裂。
众人却都已看得心中发寒,都不由自主后退几步,彼此紧靠一起,似乎只有如此,才能汲取到一丝温度。
除了十殿阴司与九地枢机,便是出自九地三十六土的位业。
有时为争抢一朵金花,或是甚至直接抢下一尊天女,竟然就自相残杀,打将起来。
空中天女舞动,朵朵金花飘落。
不仅
行大涨,更有气运相随。
这是幽冥之中的神位功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