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谢，离开教学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排的几个好学生聚在一起讨论数学题，后几排有人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提出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排的几个好学生把刚刚的问题讨论出结果后，才开始整理书包，张晓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去公交站牌等我？”这话听起来在嗔怪，可语气却听不出一丝这层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着班里的人大概都走完了，才肯出来，不想正巧在办公室门口和班里几名学生撞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个烦人的教导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刚刚教导主任说…”张晓还想再继续说什么，被一旁的人拉住使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教室里走廊里都变得格外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伞，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象局发布预警未来五个小时之内，雨势不会减小，为了同学们的安全，学校决定今天下午统一停课。”

空的，估摸着是中午借到伞回家了，下午应该不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几个听到也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，梁羡川从办公室出来，他是掐着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羡川点，进屋拿了三把分给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？要不咱们去办公室找老师借几把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蒋昭禾，见她收拾完依旧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发呆，抿抿，声音也比平时高八个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尽外面下着大雨，可统一停课几个字对于学生时代的任何人来说，都仿佛中了彩票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昭禾，你不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来后，看到桌子上发了一堆卷子，应该是今晚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，她从来不写，将这些试卷折叠在一起丢进桌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！大家能听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一同离开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昭禾不紧不慢地收拾书包，其他人的速度比她快，有人甚至书包都没拿就冒着雨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昭禾歪着想要从他眼底挖出一些什么信息，可两人的距离却扼杀了她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？”蒋昭禾单肩背着书包，斜挎挎靠在后的栏杆上，外面的雨滴被风卷着在她校服上，打了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昭禾没有同桌，一个人占两个桌子，一个放书，一个放她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一些课外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雨这么大可怎么回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老师，”孙依依先开口，“你们办公室还有多余的伞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晓终于把话茬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事闹得沸沸扬扬，你竟然不知？”孙依依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羡川转又从书柜里拿了一把伞，锁上门后，后又有人叫他，他没有回答，这声音他已经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打断张晓说话的孙依依捂着嘴小声在她耳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羡川将门锁好，回去看她，西装衬得他姿更加，眉目间的清冷一点点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向前靠，梁羡川望一眼外面的瓢泼大雨，把伞递给他，抄着口袋转边下楼边叮嘱：“车库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，她是个疯子，跟她妈一样，她妈前几年就疯了，难怪她爸不要她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昭禾听着她们的对话不作声，她的手托着下巴甚至有些犯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回去吧，待会雨会越来越大。”他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故作吃惊：“啊？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准备趴下睡一会，广播里突然发出一阵电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，书包也会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昭禾闻声懒洋洋地将目光挪向她们，几人都回望着她，她面无表情：“雨停了我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