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眼未曾离开过手中的宝宝。我觉得它是世间上唯一最美丽的一个小生命,想要它幸福,开开心心地活着,不像我一样,早就被世界的残酷洗涤得乾乾净净。「它是男孩还是女孩?」
「男孩。」
「有名字了吗?」
「这就是刚刚一直
痛的事。」洛大叔慢慢地走回来,说:「哥哥叫智彬,弟弟叫甚么好呢?」
「智贤,洛智贤好不?」
「自然?」洛大叔问。
到底是我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小,还是我咬字不够清晰?我对着这个智商存疑的大叔低声吼,生怕吓到怀中的宝宝,说:「智贤呀!智慧的智,贤者的贤!」
雪老师瞪大的眼睛看我,说:「这名字不错!我很喜欢!百川,你觉得怎么样?」
「我也觉得不错!就这样定吧!」
当然不错,那其实是anson的本名。在出我俩意识开始明朗时,你会觉得我们的父母会给其中一个人起英文名字来分别我们吗?答案是不会。所以,anson的本名其实是宋嘉贤。起初是他们开着玩笑,说有我们,这个小孩有两个人格,所以给另一个起了名字,一个叫嘉贤,一个叫嘉熙。谁知
原来那个玩笑是真的,长大后才真的发现有两个意识在同一个
内?长大后,anson不知那来的想法,想改个英文名字,就打开了牛津字典,叫我随机给他几个数字,结果就找到了anson。
在离开前的一晚,我录下了我最喜爱的一些钢琴曲给她,及他的宝宝,当作摇篮曲。因为我实在不知
我能留下甚给他们了。我也不太记得留下了些甚么,依稀记得有郑秀文的《唯独你是不可取替》,神隐少女的《总是一次又一次》,《卡农》,《不能说的秘密》以及richardclayderman的《星空下的钢琴家》。
说好再见后,就出发到外地去,接受治疗。因为外国人不太会唸我们中国人的名字,读得怪怪的,真的受不了。所以我决定用anson的名字,作我的英文名字。算是纪念,更是提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