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不解，扬眉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，虞姝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意拭了一遍，林徐之收回手，重新微握成拳，若无其事地开始理自己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徐之：“抱歉。我，我就是第一次接营销这些东西，想多学一些，心里有点底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徐之却没有退步的意思：“只是一起去餐厅，路上聊一下也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偏，神色依旧淡淡的，面无表情地在桌上抽了张纸，铺在手掌面上，瞬间满了墨汁，被黑色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徐之抿，双手交叠放在前：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班不谈工作是我的个人习惯。”说着，虞姝迈入电梯，按下一层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的第一天，大家都在适应环境，说累倒是谈不上，很快也就到了下午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Yes！谢谢老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走走，我们俩一起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林徐之的目光则悠悠投向百叶窗后的办公室，手上把玩着钢笔，而眸中却藏着意味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扰了你的私人时间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虞姝推开门，将手机举起来晃了晃，朝着还埋在工作里的各位说到：“下班啦，地址发在群里，大家自行前往，报我的名字进包厢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徐之微微颔首，离她一米远，分寸把握的恰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，钢笔连接松开，墨水从墨中溢出，一时间黑色污迹沾满了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室内很快就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徐之手掌微微松开，注视着手上一分为二的钢笔，墨汁顺着手的边缘滴了几滴到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！下班喽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关于策划案的问题，我想和你讨论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姝说完之后就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，对着镜子随便补了个妆后，踩着小高跟走到电梯口。

几句后，转过去自己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还没走？”犹豫再三，虞姝还是先开口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：“现在是下班时间，我们不谈工作。你有什么想法，或者不懂的问题，明天来办公室找我也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徐之这话，看似是给她歉，实际上又给了她一个高台阶，总让人有种故意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按下电梯，虞姝忽然觉得边多了个人，下意识往左边看了一眼，只见林徐之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蹙眉，虞姝语气有些妥协状：“坐我的车，到地方就结束。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静了几秒，随即是电梯到达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