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病床有人在看电视，护士小姐在给左边病床的人打吊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有些懵，动了动子，全上下都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水吗？”护士小姐给她倒了一杯热水，走过来将她扶起来，喂着她喝下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脑勺疼，上疼，四肢、腰、就连肌肉都疼得她快要疯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感觉时间仿佛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，全上下都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烧，不过醒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合国将她抱着，只觉得她是在说梦话，以最快的度爬起来，上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了，没力气了……虞合国将她放下，自己跌跌撞撞走到了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虞姝醒过来，就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烧到39度8了，不疼才怪。”护士小姐将她放平，说，“还好没烧坏脑子，跟你一块儿进来的那个人就没那么好运了，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方不远的墙上，挂着一个电子钟，时间显示17：17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眼角有泪水下，偏生提不起一点点的力气来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寒风袭来，虞合国狠狠一个激灵，浑忍不住冻得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脑子晕得可怕，抬手间，肌肉都被拉扯似得疼痛，“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冷，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，全然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于难受，虞姝没忍住呜咽出声，低低呻-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睁眼，周围一片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艰难地爬上去，虞合国双抖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清楚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，但是怎么都提不起来一分力气，艰难地抬手，想反抗，但是手只是微微抬起，还没碰到那侵犯者，就已经无力地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不……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恰时，迎面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，车灯耀眼，虞合国踉踉跄跄过去，眼前越黑暗，子已经站不稳，可心里就是有着一莫名的劲儿，极其缓慢地到了路中央，无力地挥动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低低呻-一声，感觉自己上哪里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冷，全都好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……不行……

个烂人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面包车停下来，虞合国吊着的一口气，总算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一块儿进来的？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……不要动我……不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隐约间，好像有人给她往额上贴了冰凉凉的什么东西，迷迷糊糊又睡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歇了一会儿，虞合国回神之后，就将她扶起来，伸手将她上因为装了水而鼓起来的羽绒服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