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因为行程已经安排好了，我只是想排除掉没有太强意愿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为现在不透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找一个人……有人告诉我，和你们一起去，可能会发现一些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      陈知宜乖乖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我、现、在、的、意、愿、可、以、打、动、你、了、吗、陈知宜同学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抛开你刚才一切所作所为不谈。”      陈知宜的语气明显变得严肃起来，刚才那个无可奈何的小白兔消失得无影无踪，“我想知一个更确切的答案。因为这取决于你到底真正能去到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关系，因为那只小白兔，好像也不只是一个小白兔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与一边把衣服搭在空着的椅子上，一边继续对无辜学弟进行猛烈输出：“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了，让我表达一下我希望参加你们访学的动机。当然，在我衣服干了前我都不会走，这下我们有很多时间好好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……不是很合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冷静了，我已经快要冷死了。我想把衣服脱了。”

谈。”      明与一把抓住他的衬衣领子，陈知宜自认理亏只得乖乖由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没有关系。”      得到了确切答案的陈知宜迅速回到了没有计划外状况的舒适区内，“因为我也在找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真心希望了解的东西，所以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      陆明与正色回答。两人的谈话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提到过人造人相关的事情，明与也不知秦风给的线索到底有几分可靠，而眼前这位医学院新生也显然没有提及这件事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姐请你冷静一下。”      陈知宜双手抓住陆明与的胳膊，防止她有进一步肢接。原本是为了逃避计划外情况，如今计划外情况有点失控了，他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。只是抓住她的瞬间，他有一种被微弱的电击中的感觉。在他的眼里，如果这位学姐不是这幅看起来神略微有问题的样子，她还算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知宜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可以拒绝你的理由了。”      毕竟再拒绝也不知今天会怎么走出这房间。“只是我很好奇，研究课题和你的专业毫无关系，如果是之前邮件里所说的科学理课题之类的，也犯不着大动干戈来参加这个活动。访学的主题专业很强，也枯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明与第二天收到了邀请自己作为随行人员的邀请函，再过两周，她就要在万里之外的地方寻找自己关心的问题的答案――可是找什么，找谁，怎么找，还完全没有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与好像感知到了什么，她决定这次相信秦风，也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知宜万万没想到，陆明与不但脱了上衣，还脱了子。虽然自己的外套足够大可以把她遮得严严实实，但现在的场面实在诡异。对方漉漉的发还披在后，外套下只剩下内衣，有一种事后的感觉――当然事后是什么感觉，他也还没有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，你转过去，我很快就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、请等一下……”      面无表情的陈知宜终于乱了阵脚，果然发疯可以解决大多数问题，陆明与再次确信了这一点。“要不……你把我外套拿去套在外面吧。卫生间在出门右转走廊的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大雨天叫过来更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