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呢。”她轻轻叹一声：“到时候你后悔，可能就没办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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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梁徽一怔，在他怀中直起，抬眸疑惑地望着他：“为什么？你难......”她倏地猜到答案，不可置信问：“你疯了？万一我们分开，恢复不了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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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梁遇没有立即反驳，只是面无表情垂眼看她，目光冷然，像数寒针直直刺向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低偎靠在他颈侧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舅舅，也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，收拢手臂牢牢抱紧她，下巴抵在她，是极其温柔又可靠的姿势。她在默然中静静感受他因呼而起伏的，听他：“我不知你害怕怀孕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和我提前商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遇沉默半晌，忽然：“破了也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你想要孩子也没关系，我不会介意你和别人，但他不能留在你边。”腰上的手忽然收紧，梁徽被迫贴紧他的口，无奈仰看着醋海翻涌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的那瞬间，她的小腹忽然痉挛，一熟悉的热猛地从里涌出，带来的感。梁徽蓦然一怔，顾不着在一旁拆外卖的梁遇，匆匆拿了棉条跑进厕所。

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遇慢慢垂首，额抵住她的额，于是他说的每个字，尽轻如鸿，似乎都能从骨骼直抵她的大脑，如同空投了一枚枚炸弹在她，砰地一声尽数炸开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梁徽语，她尝试解释自己不安而复杂的情绪，轻声说：“我怕有什么意外......因为套可能会破，或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徽顿感心虚，转眸望向别，紧紧抿着双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遇站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不跟你商量的原因。”良久他说：“为什么要恢复？我本没有可能和别的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淤腹中许久的经血来势汹涌，散发着烈的血腥味，梁徽蹙了蹙眉，深一口气将棉条直推入里，腰背酸胀着起，拉开厕所的门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梁徽神色躲闪，不知如何对他解释。她张口言，尚未吐出一字就被上前一步的他打横抱起，快步走到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厕所外没有灯，亦不透光，暗影重叠垂落在他致立的面庞上，尤其是眼窝，给他本就深邃专注的眼神添了几分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。”他自嘲般轻哂：“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，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除了平日那些杂物，还有那醒目的验孕棒，以及一杯水和洁白的止痛药片。梁遇抱她坐在膝上，等她吃下药后，手搭在她的小腹下方，用掌心温热地熨着那里，低声问：“很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慢而轻微地吞咽了下，已经涌到边的、那些虚张长辈声势的字眼一颗颗落下去，手慢慢撤回，把袋子递给他，憋着闷气和腹痛窝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