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生会的那些人……不想让我们出日本？”夏明威不是很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点，”清竹凛低看书，随手递给了夏明威一个瓶子，“罗伯特，拿好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阶时的神话载是最脆弱的，所以你每一次和神话意志抗衡，都会扩散出神话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写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刚才发来信息，两周过后，我们得去坐一趟游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夏明威接过瓶子，看了一眼，瓶子里装着一片片淡蓝色的胶药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摩天轮后，他们在就近的日料店吃完晚餐，就乘坐地铁回到了教堂，夏明威洗好了澡，换上了一套教会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明威坐到了床边，“听起来真麻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序列者发现神话载，是靠着仪来侦测神话效应，再据神话效应的所在位置来找到神话载。

了附近的摩天楼，两人在检票员那里交了票，登上了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竹凛拿过来柜子上的录音，放到床上，插入录音带，播放了一段录音，里是教主苍老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只要吃了这个，就不会扩散出神话效应了。至少在你升到三阶之前，都必须按时服用这个胶，否则很容易被序列者找到，这是必要的规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不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启动摩天轮，车厢在轻微的嗡鸣中缓缓升高，夏明威挪过眼眸，看着窗外，夕阳落入地平线底下，收走最后的余晖，夜幕笼罩了东京市，万千灯火如同被碰倒的多米诺骨牌那样，陆陆续续地在城市的各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以后你就知原因了。”清竹凛合上本子，挪过清冽的眼眸，望着灯火通明的东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试试能不能想起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写要带你去的地方，北海、涉谷、冲绳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可以看到东京的全景，比教堂的屋更清楚。”清竹凛缓缓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们出不了日本，会被盯上的，不仅是序列者，还有往生会的那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起什么了？”清竹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清竹凛用铅笔的笔帽抵着下巴，然后在小笔记本上记下什么，“果然是一项大工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车厢愈来愈高，东京在他眼中越来越远，也越来越广阔，像是电影中渐渐拉长的远景，最终定格于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是那个房间，堆满了月光、书本，清竹凛坐在靠着墙的大床上，她已经换上了一白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造这艘游轮的是一个大人物，他投资过我们的教堂，然后这艘游轮刚建成，他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，其中就包括了教主，还说让教主带上儿女一起去。所以，我们需要扮作教主的儿女，去那艘游轮上坐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