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笑了，我没读过书又不懂其他的，除了女佣找不到其他工作，就连小姐也看不上我这种又丑又壮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夷，我问你哦，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，契约到期就结束，再去给别人女佣吗，你会结婚吗，生孩子吗，嫁给谁，孩子也要仆吗，日本人已经从北方打过来了，之所以不动上海是因为上有其他势力挡着，你难想和芹姐过颠沛离无家可依的日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翎眨眨眼，捧起辛夷的脸，顺势了又:“因为我喜欢你呀，不你信不信，我想要你一直陪着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，不是简单的换个皇帝而已，这个理你不懂吗，在何事情面前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，辛夷，辛夷！俞姐姐已经答应我了，过了年就去香港，你可以和我一起走的。”

神情只觉有趣，不打招呼便贴近，玉白的鼻尖将辛夷的鼻抵到变形:“想通了吗？”苏翎拉起她的食指放进自己嘴里了，“咸咸的，是汗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脏。”辛夷抽回手指，甩脸子给苏翎，苏翎也不生气，双手双脚地纠缠固定住辛夷，着她通红的耳廓撒，扭来扭去又拉回那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吗，她又不着我，也不会对你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夷像个木人一样被钉在原，蹙眉盯着半截消失的手指:“那温小姐呢，也是交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夜总会酒店的小姐呢？一晚上能赚多少钱？

        走？离开上海？去了哪里都是飘零无家，不过，难得肯有人如此关心自己，辛夷那被折磨得变形的心脏又开始温起来恢复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糊不清地回答:“算，也不算，她给我钱……她欠我的……”想到什么，苏翎出手指，靠过去亲了口辛夷，“你是在吃味噻，没事的，反正这段时间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，只有我们俩呀～”

        假以时日的沪上，一线厂工都能拿一个月三十块钱，教师和警察等编制人员工资更可观，商店酒楼的店员伙计学徒等十块到四十块不等，一块钱不论是银元还是纸币抑或其他通用货币，可买六斤好猪肉，半担大米，辛夷估算过，普通的租房，带自来水，电灯，厨房卫生间，下水的，月租至少十块，租界的房租甚至翻个四五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温小姐呢，她会怎么想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怒似调侃，说的却格外认真，苏翎也不敢忽略那快破土而出的真实情绪，就好像有那么弦，还差点点就可以崩断，可惜总是不够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”辛夷挣脱开藤蔓般的钳制，双手按在愈进攻的苏翎双肩上，“一次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，我以后一个月赚的钱比我娘亲还多？她，她都可以拿三十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为我着想……为了什么？”辛夷咽咽口水，不敢直视苏翎的眼睛，她的上若有若无的还带着温定俞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住那半食指，濡的尖馥满蜜，从指尖勾绕一圈，挑衅地朝辛夷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”辛夷难受得想哭，究竟

        苏翎依然痴缠引诱着她，同时咂摸揣摩辛夷的心思，末了又重重地了口辛夷的，“我知你不是真的缺钱，你只是缺少机会，女佣很好吗，我可以帮你找更面轻松的工作，一样赚那么多钱，至于俞姐姐，她不一样，她是我的家人，她欠了我很多东西，仅此而已，我最喜欢你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事呢，得到的快乐会让人觉得，有没有意义已经不在乎了，你想试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