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交界面，赵亮的信息五分钟前就发过来了，简明扼要：“违背妇女意志的～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真格科技只是初规模，只有在少数正式场合，才会劳动老陈。开始是小赵总亲自拉着自己的小助理到跑，后来李又明拿本儿了开始兼任司机。但像今天，老陈单独服务李又明，还是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李又明还要坐他的老位置副驾上的，老陈示意他去后座。坐得近了，李又明才知今晚周晓艳为何这样，她居然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，老陈透过中间的后视镜看他，“回公寓还是学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倏然睁大了水眸，忽闪着羽睫，睨着李又明狡黠，“李又明～你不老实～「那个」之前家里明明还有很多，你干嘛又买？你跟谁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。就是交代我务必平安把你们送到家，不要半截出岔子让他半夜三更再去捞人～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又明扶额闭眼。老陈不愧是赵家一手栽培的老司机，毫无波澜，面不改色，“好的。另外小明你看一下手机，小赵总说给你留了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李又明开口，周晓艳抢答，“去公寓！他要打分手炮！大哥麻烦您了！～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时间给李又明多想，周晓艳冲老陈甜甜一笑，“谢谢大哥！”便翩然上车。李助理这个女朋友老陈见过，印象中极为规矩，甚至略有些拘谨，这冷不丁地冲他璀然一笑，太过妩媚，晃得老陈愣了一下神。

炮还没打呢，怎么就分了～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阳光灿烂小黑李又明同学，在人前向来是待人接物有分寸，为人事留后路，几时阴阳怪气地说过这等虎狼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程先表情一滞，眼不由得一抖，转再看周晓艳，意念波输出，「在下输了，告辞」～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上的酒味，上车后的周晓艳一个劲地往他颈窝贴，他才发现。最讨厌酒气味的周晓艳居然喝酒了，这女人是要放飞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「悸动」，李又明一眼看到了老陈（赵亮家的司机，后来真格科技大了，就去真格跟了赵亮）。老陈看见李又明，示意他上车。再怎么情绪不高，李又明的人还清醒，礼貌还在。他打了个招呼，正想说亮哥可能还在店里，老陈向周晓艳颔首致意，一拉车门，“小赵总先一步回老宅了，吩咐我把你们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公寓楼前，李又明扶起昏昏睡的周晓艳，挥手跟老陈别。路过楼下的便利店，李又明把周晓艳放在门口的休闲椅上，进去买了点东西。一路上周晓艳还算老实，谁知电梯门一关，叮的一声，仿佛唤醒了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又明咝～的一声抬，“陈哥，赵总到底说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