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别说了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其实也没有很怕啦，二十几年的唯物主义教育不是白读的，只是苏红凛阴森森的嗓音……太低沉醇厚得感极了，传说中的烟嗓也不过如此吧……让她好想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这倒也是……她自己高兴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抱紧怀里的唐辛夷，把她的按在自己怀里，看着水里的老祖宗，“不用怕，老祖宗是好人，他很疼后辈的……孙碧玺虽然天天看见他，也是自己吓得睡不着，老祖宗什么也没啊，后来专家解释，应该是特殊磁场的关系让她产生幻觉，她还是胆战心惊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兴吗……或许吧……苏红凛仰起，看上的一砖一瓦，莫不都是她自己亲手彻上去的……一棵小菊花不知怎么长到了上绿瓦间，水分太多还是阳光太少，奄奄一息地垂着，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决定把石改成老祖宗的样子，然后沉入湖底？”唐辛夷埋盯着苏红凛的，这件衣服太太薄，透出了她的黑色内衣，如果自己穿着，就真的只会透内衣，没的吧！“你穿的这件衣服，让我想起了打雷姐的反暴力封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虚起眼睛，看到不远的水底似乎有白色的东西，鱼没有那么大，且一动不动的，扯扯苏红凛，“红凛，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跨坐在她大上，夹紧她的腰，膝盖跪在的木椅上有些痛，闷声闷气地问，“你说怎么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唐辛夷这才惊到，抱着她的胳膊，“那为什么在水里啊，看起来……怪渗人的……啊，老祖宗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……停车坐爱枫林晚……我这里玉温香抱满怀……春至人间花弄色……将柳腰款摆,花心轻拆,滴……牡，丹，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一直在笑，笑她的小姑娘可爱得恨不得天天抱在怀里，“好吧……外祖父为了她，请人研究了风水之类的，最后才决定以老祖宗的模样为蓝图，把石刻成姜太公钓鱼像，一直放在老家镇宅，后来孙碧玺修了这个亭子，才想起那害她整日梦魇的石，就又自作主张地搬过来镇湖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看着她出诡异的微笑，眼睛眯成一线，声音着沁爽的晚风，昏暗的光线，“孙碧玺晚晚睡觉，必会看……见……老人家，看……见……他就坐在床尾，还是去世时的那副样子……留着山羊胡子……穿着藏青色长衫大褂……笑眯眯地盯着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为什么在水底，因为这几年水位涨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，这就说来话长不过我就长话短说了……”苏红凛出得意的微笑，把唐辛夷提到自己上抱着，“老祖宗长命百岁……那石是家里人赌石发现的，虽然没有玉胆但却冬夏凉，磁场特殊，所以还是送给了老人家礼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听着，眼睛越张越大，波光粼粼的水面下，那座白色石雕仿佛有了生命，正一晃一晃地朝她走来。

水汽太重，看不到璀璨星河，岛上倒点着星星点点的仿木灯，看起来像灯笼，实则点的不是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放在茶室当摆设，后来老祖宗过世后，孙碧玺调，未经允许拿来雕了个生肖灵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ultraviolence不是极端暴力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惊讶，“你这话题转得也太厉害了吧，打雷姐是谁？反暴力又是什么封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现山庄又是古今结合，又是中西结合，单独看一地方，或者第一次来，就特美特震撼，看久了……就觉得有点不不类……怪怪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摸摸她的，“孙碧玺十几二十年慢慢打造的乐园，不同时期，肯定有它不同的风格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无所谓地笑笑，“美国女歌手lanadelrey，专辑ultraviolenc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扶额叹气，看来老家伙没有吓到小家伙啊，“那是孙家老祖宗……我的曾祖父……的石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一时语，她才没有留意过这个单词的意思，之前一直跟着雷粉叫反暴力的，“这个不重要，你说呀，为什么老祖宗会在水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哑然，像听了冷笑话似的浑震了震，又气又好笑，抬手要捶她，落在上却是温柔的抚摸，从锁骨一直到弧形的内衣边缘，抬看着苏红凛，盈盈一水间，倾入红莲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坐在水榭窗柩上，斜着子去拂湖面的树叶，有些鱼儿不怕人，追着那打旋儿的叶子转圈游弋，险些撞上唐辛夷伸过去不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