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了。”苏红凛走过去抱住她，和衣躺在睡袋外，因为运动量大有些缺水，嘴巴干燥得起，就不想吻她，“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孙夫人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唐辛夷半梦半醒地笑笑，“我梦见妖打架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副画，亦或者那张照片背后，是一个唏嘘不已的故事，求而不得，爱而不得，恨也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唐辛夷真想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，扔到悬崖边灌灌冷风，不得已，只能使出杀手锏，再蹲低一点妩媚一点，意有所指地他耳朵，“其实……是因为我和红凛约好了，要等她来的……可是你看，家长都在那里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孙碧玺怎么说，这是她去凤凰城拜访故人时，故人郑重交给她保的黑白照片，她很喜欢那个意境，便亲自上色修复，打印出来，二次作品，原片诡异的失踪在一室堆满的名贵纪念品中，当然她也怀疑过监守自盗，但奈何没有证据，更别说，脑子正常的贼会放着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明白，相扑吗还是那种格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，哈哈……”唐辛夷可乐了，埋在她前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神一下苏醒，“是男妖和女妖，脱光了衣服在打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循声看过去，虚弱燃烧的火堆后，唐辛夷拉开睡袋拉链，眼睛还眯着，两手已经朝半空举起，小脸从乌黑的发堆里展现，影影绰绰间像是不谙世事的妖，一切都是那么柔和，口有光漏进来，口有灯光火影印在石上，只有她，颜色清晰的不似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哥……我爸打呼噜我睡不着，你进去睡吧，我睡你的睡袋行吗？”唐辛夷蹲在地导边，努力出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真的有齐白石徐悲鸿的真迹？哇，大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呼啸的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兽类嘶吼的声音，她坐着感受了一会儿，直到下颚扛不住寒冷嗒嗒叩响，才心平气静地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春梦啊，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可是……我睡在这里方便照顾你们的安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你们是客人，我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手轻脚地打着照明灯靠近山，由于唐辛夷并不显眼，她也并不认为小气敢独自一人守在口，于是把照明放在外径直走入帐篷，利用虚弱的灯光搜寻被窝里的唐辛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努力理解着她说的意思，打架，肯定不是自己以为的格斗，皱着略带汗水的眉，向她原本的位置拱了拱，终于成功靠上了柔的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如果我睡不好，明天会耽误行程的，到时候红凛会不会生气啊？”的不行来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，又不是睡同一个睡袋，她还不想看见我呢～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得怎么样，工作搞定了吗，那副画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红凛是早上四点钟到的，和另一批驴友在红岩下分而行，在查清楚那副画的来历和背景后，心情反而愈发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辛夷了眼睛，维持着愉悦的笑意捧起她的脸，了苏红凛脸上光亮的水渍:“是春梦呀～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想你，我们的策划已经成功上交，实施另行通知，那副画……”那副画，她直接找负责室内装饰的经理，那人说，当年这幅画是孙碧玺从美国某个旧货市场上淘来的，执意要放在满室的真品名迹当中，二手摊贩动极强，现在肯定找不到它的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个比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耳朵通红，一溜烟跑进帐篷里的地导，唐辛夷美滋滋的重新整理好睡袋，上眼罩倒大睡，难得无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妖，黑山老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看清地上躺着两对穿整齐的男女时，脑子很懵，正想蹲下查看仔细时，后便传来急促的微弱的呼摩空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啦？”